味，今天去打铁了？”“别提了，一段直接砸我上了，”戎策叹了气，故玄虚，“我当年也想学医，但是家国不平，如何安心研究。不过，我至少记得，这些是培养细菌和检验细菌特的试剂。”

“所以你放弃了救人，选择了杀人，”张裕来了手，转过来上打量他，“你说你研究，我猜你学的不是临床。现行的，大约是基因遗传学、细菌病毒学、生态环境学……”“咬文嚼字，”戎策言打断，他知自己说多了，而张裕来聪明得很，只能真真假假糊过去，“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可是特务。”

“原来你是兽医。”

戎策一边打电话一边翻着书本，战文翰在另一安安静静听他念叨绕的化学名词，最后总结，“你的意思，TNT只是烟雾弹，或者副产品，他们真正想的依然是细菌实验？”“或许我判断错了。”戎策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抬看了在餐桌边摆放盘的杨幼清，后者注意到他的目光，个浅浅的微笑。

戎策被瞬间迷住了，没听去战文翰说了什么，几乎失神地盯着杨幼清。杨幼清被盯地发，本想表扬他知全面思考了，现脆板着脸厉声提醒他挂电话，“过来，吃饭。”“啊……哦，老师。”戎策急忙挂了电话跑过去，桌上摆着外面买回来的烧腊，还有半只鸭。

“你都五天没回家了，我跟战文翰说了声，让你休息半天。”杨幼清把盛米饭的碗递过去，戎策接过来，真有些睡眠不足似的迷迷糊糊，“老师，您亲自去买菜了？”“文秘书送的，我记得你祖籍是广东，应该喜吃腊味。”

戎策挠挠，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什么事，您就对我这么好，总觉有鬼——不是不是，有愧。”“我不在乎你有什么丰功伟绩，能乖乖听话就好。”

第二天中午，戎策刚刚现在办公室，战文翰就了命令，要他撤这次任务。戎策暴脾气上来，把文件拍在桌上，提了声音问，“为什么？怕我跟你争功劳？”“不，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战文翰说话波澜不惊，仍旧是文文弱弱的样，戎策抬抬看他，“你跟我实话实说就行。”

“你的履历，”战文翰推了推镜，抬起，“你中毕业后就投考了警校，并没有任何等化学方面的学习，如何看来硝化反应？又如何知这些罕见的化学试剂易燃易爆？”戎策心里一惊，依然保持着剑弩张的绪，不漏丝毫破绽，“我加力行社之前，当过两个月的工兵。这也可以成为你怀疑我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不如你，不代表我的能力比你差！”

战文翰把镜摘来拭一番，随后重新上，“我也是于安全考虑。更何况，新的任务也很重要，需要像你这样能力的人来。”戎策听得来他是在刻意奉承，毕竟姓战的夸人从来不自真心。但对方官大半级，戎策也只能忍着，“行，什么任务？”

“我要你去保护叶南坤参谋的夫人。”战文翰递过去一份新的文件，戎策坐来打开看，首当其冲就是那天他递给杨幼清的照片。得，被亲师父卖了。“你熟悉熟悉叶参谋的况，尽量背熟。我们怀疑有日本间谍潜上海，企图谋害党国要员和亲眷，而照片上这两个男，找人认过了，是参谋李参谋在日本士官学校的同学，但目前的份是日本一家报社的驻上海记者。”

戎策挠挠，把文件合上，“成吧，只要他们有动作，我就给他抓个现行。”“注意外条例，一定要有十足的证据，现在日本人盯着就盼我们失误。座让我警告你，不可轻举妄动。”“告诉他，我稳着呢。”戎策抓起椅背上的革夹克往肩膀上一披，胳膊夹着文件夹大摇大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