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没忘净，还留着底。”

“知我今日上任，还敢躲着不见，莫非是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杨幼清上打量他，戎策好像白了些，肌消去不少，又恢复了几分少年时期的消瘦，估计是在大上海待久了疏于锻炼。戎策被他打量得心里发，急忙说，“学生不敢，每个月我都给您发电报，事无细，怎敢欺骗。”

杨幼清从边抄了一卷报纸，折两折劈过去，“事无细？行动总结差人意，就是宿舍漏漏电都写清楚了，有何用？”戎策咧嘴一笑，带了痞气，“您都在这了，怎么没用。再者说，给您作总结，我已经算是违规了。”

“油嘴的功夫增了不少，手怎么样？”杨幼清说罢，站起来对着他脑门就是一拳，戎策反应片刻一个闪躲过，伸手去抓他手腕，杨幼清反手握住，拉着他手臂顺势扭到后，住戎策的肩膀，“反应这么慢。”“我是不敢打您，您上还有伤，不然也不会退居二线坐办公室。”

杨幼清轻笑了一声，将他放开，戎策着肩膀站起来，龇牙咧嘴故意装疼，“您怎么找到这来的，是不是李承说的？”“他说你喜去红玫瑰舞厅，送过你几次，却从未接，应该是住在这附近——我猜你也不敢坐别人的车回家。”杨幼清话有所指，戎策默不作声以表同意，杨幼清便继续说，“这是附近最的公寓楼，可以看见华界。”

戎策神微微一变，竟然有些黯淡，杨幼清打开窗向外看去，黑夜中灯光闪烁，夏日蝉鸣不断。“阿策，你跟着我五年，是我手把手教来的。你脑里想什么，我都知，”杨幼清转过来，戎策躲闪着不敢看他，“告诉我，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吗？”

“我说过了，回到上海之前我就说过。”戎策答非所问，杨幼清盯着他的睛问，“背你的资料。”戎策立正站好，抬，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戎策，字兴，男，宣统二年生，四川重庆人。父亲早年病逝，母亲生妹妹难产去世。民国十六年考取警官学校，民国十八年加蓝衣社，常年在东三省以及华北活动，民国二十三年调往上海警备司令侦缉任职，现为少校组。兄戎平五年前被共匪杀害，妹妹戎冬在成都念书。”

杨幼清围着他转了半圈，伸手从他袋里摸一盒烟和两张舞票，“加上一句，生活奢侈，喜好玩乐，好烟好酒，嗜赌成。”“没您说的那么糟糕，我就是闲来无事放松一，您也知我们天天蹲路牙抓共党的，憋久了就病了。”戎策微微缩着肩膀，带着讨好的意味，杨幼清冷哼一声，“今晚是不是又要去见你的好妹妹?”

“没有好妹妹，真的没有，老师您相信我。”“我们的规矩你是知的，不许有儿女私，一夜之也不可。”杨幼清冷着脸，戎策解释了半天也不见他脸好些，只能低着不说话，一副被人欺负的样。杨幼清看他装委屈，反倒笑了来，“我听说，行动组的每个人都被戎组踹过，听起来是个凶狠的人，怎么现在看来像只刚生的小土狗？”

戎策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毕竟对方又是师和上级，他怎么敢动手，只能继续低。杨幼清似乎是吃这一，半晌叹了气，“我知上一任，官匪勾结，中饱私，手的兵懒散也是理所应当。现在我接手了，作风习都要改一改，先从你们行动组开始。”“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您唯一的亲传弟，真是……”戎策嘟囔着抬，看见杨幼清凶狠地瞪他，急忙说，“真是别心裁，祝您早日扬名司令，啊不，扬名上海滩。”

杨幼清似笑非笑摸了摸戎策的脑袋，戎策知他不生气了，急忙问，“您是准备住在我这里？”“不迎？怕我耽误你逛舞厅吧。”“怎么敢，老师来住我当然迎了，宿舍不是漏漏电吗……”

之前曾在其他地方发布，被和谐的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