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故意只说半截，拿瞟一妈妈，正巧妈

妈也瞟他，两一对，后边的自不必再说，彼此心知肚明。田杏儿升起两朵红云，

终于决心开正题。

「树，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发生了不好的事，你咋办？」

「啥不好的事？」

「也不是不好，就打个比方，比方说一个人了一件事，这件事对她来说无

愧于心，也没有对不起谁，但大伙儿都认为……认为可耻，要是你，你会咋办？」

「我啥时候过这事啦？」

「哎呀不是说了嘛，就打个比方，快回答，别扯远了。」

柳树本想说凉拌，又觉得俗，不够雅，便翻开他那本破字典，找来找去终于

找到一个词「兵来将挡，来土掩」，虽不算贴切，但也挑不大的病。

柳树说这话，本是嗟来之语，但在田杏儿，却视同得到鼓励。在大前夜，在

大发一通脾气之后，田杏儿暗暗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她清楚当这个决定付

诸实施，将可能带来怎样的恶果，然而面对凤如此敌，她更渴望胜利，尤其

双方争夺的目标便是她的儿，这无论如何也是输不起的，因此她在无数次废掉

它之后，又立刻把它重新立起。两天来，她费尽心机寻找舆论支持，无奈一个山

野村妇，如何能像读书人那样罗列一大堆臭理，她所知的那些，不外乎

理纲常，君臣父，但没有一条是可以用上的。现在，儿的表态让她看到一丝

曙光，她更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柳树挖空心思，怎幺样才能结束这次谈话，和辈聊天实在无趣，都后悔为

啥要答应妈妈。赶巧，田杏儿也不想再继续，她得到支持啦，满意啦，于是说要

休息，想睡觉。柳树立刻顺推舟，不过他不睡，一来隔阂消除，兴，二来还

有末竟之业：发微信。

「亲的，在吗？」

「谁是你亲的，麻，不在！」

「啥时候回？」

「还不知，手续快办通了，办通了还要等审批，十到二十个工作日吧。」

「这幺久，银行咋办事的。」

「没办法，人家就这幺规定的，对了，趁这空闲我要和几个朋友去溜达一

圈，暂时不回去了。」

「啊，那要是我想你了咋办？」

「给你发几张照片吧，想我了就看看，不过你得先叫我一声妈，嘿嘿。」

「妈！」

「哎乖儿，来，妈亲亲！」

凤发来几张旧照，打扮得漂漂亮亮，和省城大环境合天衣无，但柳树

不稀罕这个。

「还有吗？其他风格的。」

略微沉寂之后，凤又发来一张，风格与之前果然大不相同，是自拍，没

脸，满屏只见两颗，丰硕，雪白雪白的，看得柳树蠢蠢动。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