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眸，颤抖着睫受着女人的手贴在额角的温度。

可能她真的是病了，也或者是疯了，哪怕在如此光天化日之，因为巩妈这个亲密的举动，她竟然联想到这只手抚过自己脸颊，捧着自己的脸作为支撑，用力吻上自己。

绯红从耳蔓延，曼依被脑海里荒谬的幻想刺得一激灵，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把巩妈的手拍开。

啪的一声响，那只手停在空中，曼依尴尬地看着巩烟，不知如何解释，“巩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拒绝她的关心。

忐忑等了好一会，没等到面前女人冷怒发火，反而等来了淡淡一句，“走吧。”

“啊？好。”曼依自知心虚，没再拒绝巩烟的要求，反倒乖乖跟上去。

上车前，巩烟问，“饿了吗？要不要去酒楼吃烤鸭，或者去法式餐厅吃西餐？”

曼依咬摇摇，“刚刚吃了午饭，不饿。”

话音刚落，曼依余光瞥到那挑瘦削的影忽然靠近，她又立即绷神经，抬望巩妈的里，“巩妈……怎、怎么了？”

然而巩妈蹙眉，刚抬手就看到曼依一副戒备的状态，脸霎时冷沉来，“别动。”

曼依果真不敢动了，心其实还是怕这个女人生气愠怒，那就像一个位者对低位者的压迫，但是有时候她也会天真愚昧地毫无所惧，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这勇气从何而来。

旗袍的斜襟是一排纽扣，刚刚在看医生时，曼依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扣好，但是此刻她却愣了一，亲看着巩妈伸手落到她右上，把那个没有扣严实的扣重新扣回去。

“上车吧。”

曼依低瞄了一那个扣，这没有再脱落，她跟着上车，一边谢，“谢谢巩妈。”

***

福特车驶过正元街，两侧的洋楼洋行林立，显得路狭窄难通，梭线挂，路边的电灯静置在，看着人来人往的街。白桦树涂着白的油漆。

车在一家香铺前停，曼依从车上来时，有好几位贵妇姨太们笑，她疑惑不解看向巩妈，她怎么带自己来这里。

“同我去。”巩烟看了一香铺的牌匾，以及旁边的广告。

香铺很宽阔，里面镂空架上摆满了各各样的香，屏风后的香样间装潢更华丽了，同样价格也比外面大堂的香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