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亲亲她的额，问：“累不累？想直接回家还是去哪逛逛？”

程愿安挽着许霁的手，嘟嘴抱怨着。

往年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办公室加班，就是独自在家，懒得聚众，也不喜所谓的“庆祝”或是什么“仪式”。

低查看，见她睫漉漉的，还有几颗泪挂在上面。

“那还是没法穿的。”

车在市区低速行驶着，时间像是也缓缓的慢了来。

他将那泪轻轻刮去，然后亲了亲她的睛。也不她能否在梦里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安安别怕，有我在。”

江临这些天连续了几场雪，地上都结了冰，有些。

因为跨年活动都集中在江边，此时的街上反而没什么人。

但今天，他看看怀里静静躺着的程愿安，就觉得似乎应该和她一起，什么有意义的事。

安静与喧闹，离得很近，却又各在一边。

“罗老师真是的，像是生怕我缠着她……”

程愿安一边给她削着苹果一边抱怨：“天天一到十就赶人，你怎么这么狠心的。”

跨年夜当晚，两人一起在明仁陪着罗卉。

“妈也是怕你累到，你就少让她心。”

“这么帅的女婿，我都看不够，你还不懂得珍惜。你呀……就是被惯的……”

罗卉瞪她一，“又不要你看，你看你老公去。”

许霁在一旁看着二人斗嘴，只是淡淡的笑着。

罗卉醒来之后，程愿安又请了几天的假陪她。

到了十半，见两人还不走，罗卉开始主动赶人：“就快要跨年了，你们还待在这什么，自己玩儿去啊～”

“你也知是天天？你当这病房是你家啊？你们该嘛就嘛去，不要影响我追剧。”

心里那冲动立刻降了去。

失眠的问题，不治而愈。

“他有什么好看的……”程愿安小声嘀咕着，将苹果切到碗里递到罗卉面前。

“毕业之后一般都是在医院值班，要不就是自己在家。”

康复治疗她也很积极的合，虽然偏还没有完全治愈，但张世良说她恢复速度很快，病很乐观，再观察一个月，估计节前就能院。

到圣诞前夕，罗卉的语言能力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除了偶尔的停顿，说话已经算是和之前无异。

“是是是，被你惯的。”

许霁也终于得到了灵魂的解脱。

到这个时候，程愿安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了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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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程愿安被罗卉念的不行，终究还是在她的促声中，拉着许霁了门。

除了节，之外的每一天对于许霁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

程愿安懒懒：“回家吧，不想凑闹。”

许霁应了一声好，又问：“你以前都是怎么跨年？”

程愿安看了一电视屏幕上的家理剧，忍不住吐槽：“这有什么好看的，成天家里短的。”

“嚯，你俩现在可是穿一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