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前几天许霁在电话里说的话，程愿安向小姨试探：“珈珈，你哥……以前谈过恋没？”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程愿安郑重的，“嗯，我不告诉他。”

突然，旁边的被像是拱了几，侧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

她拆散落发，一倒，将自己砸床里，嘴里同时还发一声懒懒的嘤咛。

“说什么？”

许雯珈冲程愿安挤挤，“安安你放心吧，你绝对是我哥的第一个女人。”

许雯珈着手指言又止，“我……我跟你讲的话，你别告诉我哥啊……”

“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但我哥真的没跟任何女人亲近过，也就是到了你这儿，才倒在了人关……”

起在家看的重播。

听着许雯珈娓娓来的讲述，程愿安沉默许久。

程愿安懒得，继续脱了外，熟练的反手解开衣搭扣，从短袖T恤的两个袖中脱肩带，接住从上落的衣，随意朝床上一扔。

不知砸到了什么东西，黑暗中传来“嘭”的掉落声，那似乎又咕噜咕噜的在地板上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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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些面对许家各路亲戚时的冷淡客，面对自己父母时的克制与疏离，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病人况危急，当即就被推了手术室开。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手术，众人终于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程愿安尴尬的笑了几声，看似开玩笑的说：“那你们也没怀疑过他……”

“小时候也这样？”

程愿安：“……”

“也不是没有……但我哥一直都是这冷淡，家里也都习惯了。”

她以为许霁只是个着金汤匙大的富家少爷而已，怎么也没想到他有着这么复杂的过去。

程愿安以为是被掉了床，伸手去拽，却不小心碰到一带着温的肤，她霎时间惊叫着从被里腾空而起床，吓得浑寒都竖了起来。

“咚”的一声听的很清楚，像是砸中了。

回到家，她径直走次卧。反正都是直接睡觉，她连灯也懒得开，直接将包“啪”的一声甩到窗台上。

程愿安打车回到侨里时，已经是凌晨两多。

“其实……我哥他十三岁才来我们家，是他妈妈送过来的，那时我还很小……”

程愿安随手抄起床柜上的一个，用尽全力朝着黑影甩过去，大声喝：“谁？！！！你想什么？！！”

屋昏暗月光的映照之，一个黑影慢腾腾的坐起来。

许霁差后的第四天，程愿安班前接了个急诊转过来的贯穿伤病患。

许雯珈突然坐直了，犹豫了一，“安安，你别介意我哥有时候太冷淡，他以前其实也受了很多苦，可能很多事都喜藏在心里。”

两人一边看着节目一边聊着，话题渐渐从李冉黄浩转到了许霁的上。

程愿安怔了怔，“他以前怎么了？”

许雯珈默了半响，“我哥是不是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