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大得像磨盘。爹也直起

，一只手着娘的，一只手扶着，稍耸，兹溜一就去了。

娘的也向前一动，随后又向后一挫，两人就来来回回的运动起来。就像童谣

里唱的：拉大锯，扯大锯！他们接的地方被爹的挡住了，只看见娘的一只

大晃来去。

娘的又白又大，自己的才隆起两个包包。以前弟弟小的时候，赶上天，

娘就光着上，着两个大在屋里活。不光娘这样，很多结了婚的女人也

这样。夏天关上门，当着自己的男人和孩没啥害羞的，有窗纸隔着，外边也

看不到。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二是为了节省衣服。在农村，粮并不是最

重要的。只要肯力，粮还是够吃的。最缺乏的是日用品，比如布料，纸张。

村里的基本都是大田，最多的是玉米。秋天打的粮要留足来年的，剩余

的才能拉到集市上换，换儿布匹，纸儿，洋油啦之类的东西。因为离城镇远，

拉一趟儿，除去车脚钱，也剩不了太多，路上还不安全。所以像衣服之类的，能

省就省。夏天汗多，容易腐蚀衣服，因此大家能光就光着。纸张就更缺了，有

的人甚至用苞米叶卷旱烟，当然，也用它！

对于娘光着，倪静一不稀奇。可娘光腚和爹这事儿，还是觉得好奇。

现在想来，以前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只是那时没有注意，或者说是没有在

意。这半年多来倪静觉得自己变化很大，面了，也逐渐隆起，

明显变大。最显着的是对男女之事非常，听到儿什幺就会脸红羞臊，赶

走开。村里的婶、大娘也说：这小妮，越来越灵了，神也勾人哎！

对面炕上还在继续，啪啪的声音比先前大了。娘回对爹说：小声，别让

闺女听见。爹回答：她睡觉死着呢，没事！娘又说：那你快，我不行了！爹说：

知了，知了！之后明显加快了的频率，娘也啊啊地叫声来，脑袋还不

断地摇摆。看得倪静有些害怕，她从没看到娘如此模样。这边儿爹也呼哧呼哧地

加大了息，急急地动了几就停止了。

屋里一时间静默来，倪静攥着的拳都来好多汗。爹，一

坐到炕上，也耷拉来。娘顺势倒在炕上，枕在胳膊上，大大地着

气。大的，丰硕的房，形成一优的弧线。倪静后来在哈尔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