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方之秋在国是个孤老太太之外，其他几位都是有儿女有家的，哪里能像现在一样住在一起？姜雅逊忍不住又看了杨葆姗一，他们如果回去的话，肯定是重新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以后只怕忙起来想见一面都难了。

不但顾老师，姜老师他们也会回到原来的岗位上的，”黎苗语气定，他们分开是早晚的事，比起五沟这穷山村，首都才是他们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才是他们的家，“不过我也会到首都去的，继续给老师当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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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朝夕相，已经让四人结了厚的友，尤其是姜雅逊，对杨葆姗除了友，还生了别的绪，他推了推镜，却不知该怎么开。

……

“以后？”姜雅逊知黎苗是要和他说什么，但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大的话题，“苗苗，我们都相信国家的政策会有改变，但这是大事，绝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领导人一拍脑门就可以决定的，”所以现在想以后，还太早了些，“姜老师，咱们这儿离首都上千里，而且还是除了收音匣，连报纸都是一个礼拜去公社取一回的小山沟，你怎么知首都的大领导不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思考着要改变了呢？”黎苗慢悠悠的剥着手里的炒生，“您和顾老师讨论这些事，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黎苗又坐了一会儿，起告辞，她临走的时候一拉姜雅逊，“姜老师，我有数学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虽然大家都在对局势往好的方向猜测，但那也仅只是猜测，但黎苗笃定的神给了大家极大的鼓励，杨葆姗一拍掌，“苗苗说的没错，就是这个理，就算是回去了，咱们的不会因此而疏远，大家还是战友，还是亲人。苗苗也还是咱们的学生。”

黎苗不依，“我就是有些概念不清，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棚里的几位都已经把黎苗当自己的孩了，想供黎苗念书的不止他一个，姜雅逊都怕自己说的晚了，抢不着

两人一小院儿，黎苗就停来了，她把灯挂在篱笆墙上，笑眯眯的看着姜雅逊，“姜老师，你没想过以后吗？”

黎苗把姜雅逊的神看在里，忍不住抿嘴一笑，她故作好奇的问，“我听说大城市都是住的楼房，好几层，你们回去了脆就住在同一座楼房里，还像现在这样生活不就行了？”

你说的都对，你没错，要不是还惦记着要尊师重，黎苗都想对着姜雅逊翻白了，“我想和你讨论的是你回首都之后的生活啊！你就没有一儿新打算？”

姜雅孙有些摸不着脑，黎苗可从来没让他们送过，这是咋了？但他是个好脾气的，黎苗说让他送，他就拎起灯，“走吧。”

这回去还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呢，他现在想这些不是太早了？但黎苗问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如果你考上大学前我能回去，等你上大学了，我来供你念书。”

姜雅逊不说话了，他承认黎苗说的都对，能让在千里之外的他们都嗅到不同，说明这件事在上层已经开始明朗了，“但我们能什么呢？我觉得现在能的，还是服从村里的安排，等着国家的消息。”

姜雅逊信以为真，“那咱们去你方老师的屋里讲，”他们这屋留给顾为民祖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