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妃心知大势已去，一时说不话来，只能怔怔望着他倨傲的颌。

神智与□□消散前一刻，凌虚真君攥了灵妃的手腕，双目赤红盯着怀中的女，嘶声：“既然你一意求去，我便随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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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世界如何？”凌虚真君放神识，选来一即将湮灭的小世界。

灵妃轻声：“好。”

就算她随小世界一同湮灭，她的仍永远存在，永远不灭。

灵妃大惊，待要阻止已来不及。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转换小世界之后，两人便会暂时遗忘大世界中的一切，以新的份相见。

事已至此，灵妃轻轻一叹，偏依偎在他怀中。

”她伸手，以指尖轻抚凌虚真君的眉，：“我真君，不是从前的你，还是如今的你，还是未来成圣的你。不是我在小世界，还是在大世界。不我是人，还是一只蝴蝶。我对真君之，永世不绝。哪怕神魂俱灭，此无休。”

“我知自己已无来生，可倘若还有来生，”灵妃泪笑：“我愿为真君而舍苍生。”

即将湮灭固然可惜，但凡人只有一世，不也痛快活过吗？

凌虚真君垂去，低低“嗯”了一声，掩去了眸中化的赤红。

凌虚真君攥住了她的手，痛苦压抑：“我不懂……你声声说我，如何又要舍弃我？”

这个小世界中的天即将消亡，届时小世界中的所有存在都会湮灭。

“这就是我全的真话。”灵妃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轻声：“放我走吧。待我走后，这不过是一场真君记不起的幻梦。”

“既然不能同生。”凌虚真君见她乖巧模样，垂眸笑了，令人心胆俱裂的话，吐来犹如风般温柔，“我愿与你共死。”

世界本就是一场幻梦，而你是唯一的真实。

小世界前一瞬，灵妃俯捧起凌虚真君的脸，轻轻一吻印在他角，泪：“我去了，真君以后再记不得我。”在她随小世界湮灭之后，大世界中有关于她的一切也将被抹去。

大世界中极乐峰的雪还在飘落，而即将湮灭的小世界未尝不会有新的机缘。

凌虚真君仍坐在雪中，痴痴望着他，觉着角的温柔。

极乐峰上的雪还在落，血月的红光越来越微弱，两人静坐崖边，满是雪。

她遁小世界的瞬间，凌虚真君握住了她的手，同她一起跌了这即将湮灭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