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扮演什么表，就与允哲四目相对。

室只开了一盏灯，暗黄光，不够亮。允哲放手里东西，抚上他的颈环，挲着金属外表。

“你知。”他调整了一次呼，“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传来的那条信息，会发生什么？”

“知。”褚易：“你心里也有答案。”

允哲皱起眉：“你不在意？”

褚易从袋里拿赵铭的那只录音笔，给他看：“我不傻，没有准备白白牺牲，如果了什么事，至少还有份证据留底，你今天不也让小周拍了照片？我们思考模式还像呢。”

“褚易。”允哲他的手，他叫他名字，吻严肃，“alpha侵犯beta的判刑很低，有些甚至打通关系就能脱逃。beta的权利在alpha面前是可以被牺牲的，你懂不懂？”

褚易嗯一声：“我在三山待的时间比你久，外国人，这些我比你清楚。”

“那你为什么——”

“我有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他放轻声音：“你在姚家是吗？”

允哲没有回答。褚易了然，他轻快的语气：“没什么的，那边的确更重要一些。其实你不来我也能自己解决，最多吃苦，我习惯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过来，还有，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歉。”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自从你买我之后，好像没有真正开心过。这场易的目的原本是为了取悦你，但我得实在差劲，不仅不听你的话，还给你惹了不少麻烦，一都不省心，所以我想我该给你诚心诚意个歉，为之前的事，还有其他犯的错误，一并歉。对不起。”

“你接受吗？”他问，又自答：“不接受也没关系。以后我会听话，哪里都不去，你过来也好，不过来也好，我都在这里等你。我们的易始终有效，你和姚家的婚事结束之后，你想怎么理我都行，我都会接受。”

他不断说着，一刻不停，好像停就再也接不上了。因此他不能停，喋喋不休到连自己都嫌吵。褚易。允哲试图打断他，褚易。他叫他好几次，他也不理。

“褚易！”允哲握他肩膀，“别说了。”

他终于停，问：“你不让我说……你不接受吗？”

允哲看着他，神晦暗不明，他迟疑很久，才开：“不，我没有怪你，今天发生的事不是你的错，之前那些也不全是你的问题。我只是生气，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不留余力去伤害自己，从不肯说实话，还非要与我逞。”

他松开他肩膀，缓缓说：“褚易，你太喜和自己作对，这不是恰当的自我保护方式，你应多惜自己。”

褚易愣了愣。他忽然慌张。要怎么回答？他可以用以往那态度来搪，说哪有，我很自己，全世界我最我自己——听上去足够潇洒。

可他并不。他是拧的一个结，就像他的第二别，既不是beta也不是omega，他卡在第二别的隙里，是站不到任何群里的孤零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