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或许今日使用了抑制贴，居然一丝信息素都闻不见。褚易发麻，他挪不动脚步，傻傻站着。然而站得越久，室的苦杏仁味就越明显，几乎让他窒息。

他要逃，黑暗中的alpha不允许。

“脱掉。”

他说着，手指用力压一。褚易疼得拧眉。“不是的。”他试图解释，“不是我让他咬的。”

“过来。”对方说。

“我……”

去什么？去保护你的秘密？这话他说不。脑一团，褚易脆咬牙：“锁吧！允哲，你要是不放心，就再上几锁，锁到我哪里都去不了，反正我是你的东西，你想什么都可以——”

他转向。允哲仍旧伏在他背上，对方稍稍松，用卷着自己造的伤痕，去鲜血。随后贴上鼻尖，仔细嗅褚易的后颈，

“脱掉衣服。”

“你当我说过的话是耳边风，还是真以为我不住你？我可以从明天起用链锁住你，让你连房门都不去，你想这样是吗？”允哲又压一他的伤：“说话， 褚易。”

“你现在才记起这件事？”对方冷声说，再一次使上力气，手指摁褚易伤，疼得他大喊：“允哲！”

那是不容拒绝的语气。褚易心一颤，他走过去，将埋低，心虚不敢抬起。

“不是！”他在alpha掌拼命摇：“今天是意外，我只是去……”

alpha置若罔闻。他住褚易脖，拨开他的发，完整那枚颈环。褚易心一滞，随后觉有什么东西钻了去。

一双手圈住他脖，然后移。允哲摁住褚易肩膀的伤，放低声音：“咬不到后颈，你就让那些人咬这里？”

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气味。e型alpha的信息素如此绝对，一旦侵就是全，杏仁苦立即被一冷取代。褚易颤抖地用手肘撑着地板，这是他第一次被允哲咬。信息素得太快，本无从缓解，他只能低垂着，向后的alpha小声讨饶：“……允哲……轻……些……”

褚易犹豫：“那样信息素会更的。”

还不等褚易惊讶，alpha将颈环丢到一边，俯，嘴贴上他的后颈。金属圆环在脖上留浅浅的一圈压印。那个被围住、不见天日的位置再次被打开，却没有迎来谁温柔的抚与吻。它如以往每次那样，只等到alpha的施暴。

alpha站起来。室太暗，褚易看不见他的脸，也没有必要：他很快被允哲压倒在地，面朝地的姿势，不需再去看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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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厉害。冷风的寒意都被这量驱散。允哲的信息素到他，冷也化成。褚易觉浑都轻飘飘，稀里糊涂地想允哲的信息素会不会是哪酒？为什么每次度的摄都会让他有这饮烈酒的醉意？

他艰难吐一个字，又觉得无论接上什么都不足以弥补，上的味连自己闻得都不舒服，只好哑着声音说：“我先去走一走，等散掉再回来。”

猎只能忍耐。允哲咬得很慢，牙齿一埋去。褚易被咬得疼，却从最生某酥麻。允哲一手开他发，另一只手从前面环住他，在他心脏位置。

允哲不回答。他伏在褚易上，像狼，将逃过一次的猎重新追回，拖，用他锋利的齿尖刮开对方肤，叼在中慢慢折磨。

是钥匙。允哲解开了他的颈环。

没什么好反抗的。无论是有意无意，他已经数次打破允哲的规定，alpha会生气，对他惩罚也很应该。褚易依言脱领衫。没有最后一层衣的遮挡，罗望留的杏仁味飘，像一记耳光落在他脸上。

允哲张嘴咬了去，毫不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