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哲回复：我知。

行。他说。既然是允哲的宝贝，不碰就不碰吧。

之后的一段时间，一切照旧。允哲在家和新利和之间辗转，一周最多现一次。褚易则调整了作息，起得早了一些，以免浪费上午时光。

第41章 问题

颈环仍旧是冰冷的。

厅人来人往。那里衣香鬓影、觥筹错。而咫尺之外的台中，alpha与beta正避开所有人尽吻，消耗一世纪。他们吻得凶狠，谁也不服谁，又吻得谨慎，似乎谁都有可怜谁。吻的意义在一次次的换中变质，但谁也不去了解。反正今夜月光朦胧，就暂且沉浸当罢。

“不行。”

上舞会累人，回方宅后，褚易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力。他一觉接一觉睡，最后一次醒来时，想起两天没给允哲发汇报短信，赶摸手机写一条发过去。容简短，大致说自己这几天累了，睡迷糊了，连房大门都没迈一步。

“你少两句废话我更确定。”

他勾住允哲脖，蹭了蹭他的，在对方上一气：“允哲，我今天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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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嫂给他递好的，说要是剧换成主角抛开家带着恋人私奔，又要被观众骂自私自利只顾玩耍浪漫，横竖都是不讨喜，纯看编剧手一抖，笔墨落在哪一边而已。

“嗯，你不是，你是alpha。”

在电视剧里alpha也不容易，褚易总结。他盯着电视看多了，颈发酸，活动脖舒展的时候，透过客厅窗看见园的园丁似乎在与谁争执。

褚易坐起，他看着屏幕。三个字足够让心加快一次。

“是吗，有个可能也好的，谢谢老板。”

允哲看着他：“也许会。”

的那枚颈环，抚摸了一。

alpha低：“褚易，我说过，我不是你的补充剂。”

心里有什么的。褚易觉得今晚的允哲不是允哲，他是那新月，不完，上好多破绽，自己随便戳一戳就能戳到一个，手指会跟着陷去。

那有些呛人的、冷冷的，却又令他舒服的信息素将褚易包围。一秒，他们嘴相碰。这是治疗，褚易猜，是允哲对他、对那三支多余曲的奖励。

允哲别过视线，不看他：“你不是一直叫我名字。”

“我有个问题。”褚易说，“如果哪天我们结束了，你会给我解开这个吗？”

“那要叫什么，你总得选一个吧。”

“你不喜我叫你老板？那我学小周，叫你东家怎么样？”

“你确定？”褚易微微惊讶：“叫了就不改了，以后你让我叫别的我都不会叫的。”

他无聊，就跟着园丁学习怎么打理园。园丁倒也不藏私，手把手教他该怎么对付草草。唯独园中央的那棵树，他每次想要去浇或是堆些枯叶时，园丁都摇摇，说褚先生，这株树之前都是东家亲自过来侍的，我也不敢多碰，您要是不小心事，怕是要惹他不兴。

这天他时早起。汪嫂为他备好早餐，褚易边看电视边吃。早间剧是经典重温，正在回放一家理片，两代人的恨仇挤在短短二十集里。褚易以前没看过，跟着剧看得津津有味，还与汪嫂讨论里面的alpha主角为了振兴家族抛弃旧日恋人到底算不算渣男行径。

发完，他继续躺着发呆。几分钟后手机震了震。

允哲听了眉一拧：“你叫我什么？”

他是beta，发病没有征兆。他说是就是，允哲不会知的。

褚易看那树。小小一株，细细弱弱的，哪天要是来场大暴雨，估计一阵无雨都能压垮。

他咬一咬嘴，凑到对方跟前，轻声说：“允哲，我好像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