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看看周围：“就你一个？”

“如果您想穿的有气势些，我想这样更好。”

“这样啊。”褚易若有所思，“你不答应我就不签。”

褚易依言换上，重新站到三面镜前。哦！周助理光不错，这么看果然好多了。

客厅有人，周助理。“早上好，褚先生。”

原来如此，允哲和他睡了两次，用手指量一量也能知他大概穿几号。褚易翻开衣服，原本挑了几件休闲款式，又想到自己要去赴的是重要会面，得穿不一样的才行，于是将挑好的衣服放回去，换了两件最扎最的拿在手里。

周助理负手站着：“不敢，尺码东家都有告诉我。”

褚易拿起来看一，放回去，又翻了翻那叠协议，无非是各项保密条款，以及意外伤害免责云云。他略扫一遍：“好严谨。”

周助理保持微笑：“我今天的工作是看着您签完这份协议。”

周助理说稍等。他走客厅，没过多久就推着一排移动衣架走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扭：“谢谢，麻烦再帮我一辆车，要够豪华——limo好了，再烦请叫上十个保镖，越越壮越好。”

“您的支票已经准备好，还要麻烦签完这份协议。”

褚易忍不住想笑。要不要那么夸张啊，他站起来走到衣架前，随手扒拉几，问周助理：“你不知我的尺码，瞎买啊？”

“允哲不在，我找他不现实。你帮我个忙，回我会好好谢你。”

beta助理思索片刻，用上礼貌语气：“您请说。”

只有后颈幸免于难，允哲当然不会咬他。褚易看着天板，发呆几分钟后，决定还是起来。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办。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看了看，扔到一边，最后披了件浴袍走卧房。

“我是你东家的人，新鲜的，刚买的。”

他扬了扬协议书：“很快的，你放心，不是什么困难事。”

“那您的支票也兑现不了。”

“褚先生，我是东家的助理，不是您的。”

“应该的。”周助理给他递上钢笔，细心去掉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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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了，不仅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房间的信息素也退得净净，仿佛从未现一样。

等他从卧房换好衣服来，周助理见了，一：“您的品味很特别。”

“东家吩咐我给您置办的。”对方解释：“请见谅，今天时间张，只为您购置了品牌成衣，如果您有需要，稍晚可以安排手工师傅为您重新定。”

他将一叠纸递到褚易面前，最上面是一张薄薄支票。壹仟万圆整，不多不少。

褚易低看看自己，红绿，只大俗无大雅。beta助理摇摇，在衣架前徘徊几秒，从架上选一件素的领衫以及人字纹羊大衣递给他。

褚易躺着，他抬起胳膊，刚动一就放弃了。允哲比上回得更狠，他浑都是被掐的淤青，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去。

“东家事忙，今早飞去陆了，预计要在那里待上两天。”周助理见褚易衣衫不整也不意外，反而为他拉开椅，请他坐。

“我要门。你能先给我搞衣服吗？人模人样些的。”

刚准备动笔，褚易想到什么。“周助理。”他问，“能要求你帮我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