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

允哲低看他。

“我的信息素并不好闻。”

“你也知？”

“很多人说过，自然知。”

褚易觉得好笑：“是啊，是真的不太好闻。”他躺在他上，看着允哲的与结，alpha的结很突，一颗很好的苹果。

“你喜醛味吗？就是油漆或者洗涤剂里会闻到的那味？”

“不喜。很臭。”

“但有人喜。”褚易说：“不仅喜，可以说是痴迷。虽然他们也知不好闻，但喜这觉是控制不了的。

允哲盯着他：“你在安我？”

“有吗，我只是说了一个常识，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我说过我不喜猜谜。”

“可惜。”褚易回答：“我还喜的。”

说完再次闭上，嗅觉代替视觉，他闻到alpha的信息素更加了，绵绵不绝涌他的里，浸透他的四肢与思维。

褚易到舒服，他甚至有些飘飘然，即便他知允哲能为他的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不可能再来一次那个晚上疯狂的索取。

再闻一会，他告诉自己，再一会，他就能够控制住自己了。哪怕现在全上都在对他尖叫，在告诉他不可犹豫，必须要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前这个alpha，以换取对方赠与的灵药。

他摁住，告诫这份不正常的悸动立刻停止。时间逝，几分钟后允哲动动膝盖，问他：“你好了没有？”

“快了。”

“你已经摄很多了，那天晚上也是，取信息素好像没底一样，你的需求量就这么大？”

alpha在促他。褚易勉撑起，凑近允哲的脸，以平等的视线看着对方：“你嫌麻烦？那我告诉你，alpha信息素我里最有效的方式只有两，一个是用针静脉，另一个就是黏渗透，包括接吻和/行为，光靠鼻闻我最多只能收百分之十，所以你要是不想再帮我，压低信息素就好了，这对你来说很容易。”

他故意这么说，想吓退alpha，或等着允哲用嫌恶的表骂他一句不知廉耻。很多alpha就说过，这句话很刺耳，也很有用，能让他从散不掉的/中清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