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咬着嘴问：“怎么了，我拍到允哲和陈家人见面还不算好新闻？”

他一连串问把罗望问得心烦，alpha语气也变得很冲：“beta能的事很有限。你不是小孩，应该认清这个现实了，在现实里找个适合的活法活得开心些，难不应该吗？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认同过一次自己是个beta，可没有人能改变生理，我知第二别阶级很残酷，但这就是社会，是自然规则，我们只能适应。”

褚易知罗望是在和他认错，沉默一会，他动了动嘴：“我之前想过一个，//窟，借你用，不收钱。”

是啊，第二别不能更改，所以只能适应，alpha都这么说呢。褚易，面无表：“我明白，你教训得很好，是我想太多了，但我狗仔是为了帮你，是因为当初你对我说你不信别人，你只相信我，所以我才会跟着你只带闪光灯的狗，你往哪里指挥，我就会摇着尾追过去，听明白了吗，罗师兄？”

“别了。”褚易重新拿起碗，粥有些冷了，不那么嘴，吃起来正好。

“好了，不吵架，你还生病呢，动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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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望还在喜滋滋浏览照片。那是褚易给他的备选方案，他蹲消防通时拍到了不少名人间的正脸照，有些在他们周刊声名狼藉，一现就是那二三事。有他们和允哲同一个场合的图像，加上周刊编辑们鬼斧神工的文案技艺，很容易让读者产生联想。

褚易心中叹息，他从床找第二张记忆卡，扔给对方。“我知你不一定会用那图，所以了两手准备。”

罗望抬起，他一烟，声音压去：“褚易，你也该认清现实了，我们社会新闻没有前途，娱乐八卦并没有哪里不好，满足大众偷窥也有它的价值，再说我有亏待过你吗？你在社会版那个时候一个月才赚多少钱，三千块有没有？现在外派狗仔，不仅自由，还能给自己赚上医药费，你那些信息素补充剂有多贵，还不是靠你拍八卦照片换回来的？如果没有这份工，你怎么活？”

老友睛一亮，立即将记忆卡电脑，他翻看几张就开心叫起来：“你小！褚易，我真他妈要亲你了！”

他用两人旧日的称号结尾，让罗望安静来。对方不再看电脑，摁灭烟，坐回褚易边，伸手一把褚易的发。

“我优秀？我合适？因为我是beta，所以我活该蹲草丛拍有钱人的轨照片，是不是？”

成年后虽然打扮成落拓浪人，但笑起来却有往日的那份朗。如能换上正经衣服，罗望或许还有可能回大学时那个风云人，他的好好师兄。

他让褚易躺，去取电脑，把屏幕给褚易看，指着那几张允哲的照片和褚易闲扯，问他在这里加个字怎么样。

alpha朋友摸烟盒，也不屋仄烟味难散，自顾自上烟：“褚易，你已经不在社会版了，别老搞那一东西行吗，不作数的。我们娱乐版要的是球刺激，你要是拍个应招坐允哲大我恨不得亲烂你嘴。你现在给我这些照片，让我怎么编？他和陈家半只脚踏棺材的老见面，就算谈的是扔炸弹去购商场，又有哪位市民会关心？他们要看女明星三式面的橘纹，或者公哥和他爸小老婆豪车激吻。你再看你拍的，哪一张能用——还以为找你是万无一失，你居然给我掉链，早知我应该让赵铭跟着，在外面蹲个草丛说不定还能搞到两张备选。”

他抓一卷发，不停击鼠标回看照片，似乎是想找到一张勉好用的。褚易放粥，“‘我们娱乐版’，你说得真顺，罗大主编，你鬼上那么多年，在叁周刊吃八卦的臭虫，是不是早忘了当年那个站在报社门说要追求新闻正义的年轻人？你喊‘不映不偏颇要中立，我只与大众说事实’，这句话你忘了没关系，还有我替你记着，还是你希望我也立刻忘记？”

“说了不是这个意思，褚易，你狗仔很优秀也很合适，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是排斥娱乐版，总觉得这行当很丢脸？”

罗望哈哈大笑：“我谢谢你！回我就炒了娱乐版的那几个文案，邀你坐镇编辑。”

“差不多，反正在你里我不求上，随意都能给你差遣。”

褚易笑了：“是，你说得对，我真该好好谢你。要不是你，我要饿死病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