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最后几个字。对面的褚蔷低声呵斥：“褚易，不要多嘴！”

褚易却只专心注视前的alpha：“换姓名是基础的社礼仪，不是吗。”

这句话成功让alpha看向他，这次终于带上些许绪，是冷漠的一。

“允哲。”

他报上全名，却是单独对褚贞说的。

褚贞挪开褚易的保护，战战兢兢站起来。他显然有被吓到了，瓜味信息素散得无影无踪，张地与允哲握了握手：“小先生您好，我是褚贞。”

两人结束礼仪，分别落座。半屿的侍应生个个都是人，见alpha已经坐，立即手脚麻利地呈上菜单。他们送的顺序很有讲究，第一本递给允哲，然后两本送给褚贞和褚蔷，最后才在褚易面前摆上。

alpha，omega，beta。非常严谨。

菜单用的是压纸，上面连个中文都没有，附有许多省文撇的法文还是。褚易小时候在褚家，曾经跟着家教师学过一段时间，现在早忘得净净。他翻了几页，看得大，脆合上菜单。

他听允哲问褚贞是否有忌，褚贞大气都不敢，低声我不挑，您来决定就好。

褚蔷掩笑了：“我们家贞贞最乖巧，就是有怕生，小先生您多包涵。”说着扫一褚易，不太愿地介绍，“这位是贞贞的堂哥，我兄的独。”

正在浏览菜单的允哲并未抬，“夏夫人还有位兄？我以为褚家只有一位大褚先生。”

杜莎的表有些僵，这对她来说是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估计正在思考如何回答。

褚易没有给她开的机会：“的确只有一个，”他目光沉沉，望向允哲，“我父亲虽然是褚家的，却是个不成才的beta，早年就已分家，所以严格来说我只是姓褚，和褚家并没有半关系。”

“小易……”

褚贞拉他的衣角，褚易避开他的动作:“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丑事今天就不多提了。不过我有些好奇，我在三山大，是正宗的本地人，从来都听说家只有一位alpha少爷，所以又是打哪里冒一个小先生？”

这话说完，在座几人脸均有改变。褚蔷脸涨得通红，气得发丝都要爆炸。褚贞则面煞白，偷偷搅膝盖上的餐巾。

至于允哲，这个alpha终于拿正瞧他。虽然现之后始终表现冷淡，但褚易知对方并不善于掩饰。果不其然，他皱起眉，厌恶的表，同时一浸骨的气味扑面而来。

alpha加大了信息素的释量。

向来反应迟缓的褚贞也察觉到了，不禁低呼：“是e型……”

如今不是旧社会，现代人不会用abcd来给第二别阶级区分——他们用另一盖弥彰的方式：nre型分类，也就是常规（n）、稀有（r）、极稀有（e）。

beta不分类，omega被分成n型与r型，e型基因早已灭绝。只有alpha群中还残存极少量的e型，他们保留了大的信息素功能，即便在alpha中也占绝对的主导地位，是公认的天之骄。

允哲这么放信息素。不只褚易他们，隔有些距离的几桌客人也都闻见，纷纷侧目。e型alpha的信息素是他们的武，因为波及范围太大，一般不轻易这样的释。允哲了，说明他很不喜褚易提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