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无助地看着他，“不记得了。”

宋珩神动了动，低声说：“那就不要想了，从噩梦中醒来就好。”

太泛红，看得辛宛的力，宋珩松开他的手腕，“把一切都看成老天爷的安排，既然记不得，就顺其自然地忘掉，这样会更好——你说过的话，记得吗？”

话音没落，辛宛抱住了他。

搂住了他的脖颈，埋在他颈窝，力很，宋珩这才察觉辛宛的抖得厉害，没有哭，或许是因为泪在先前已经过了，涩的眶并不适合痛苦，但嗓音带着呜咽，像淋雨的鹌鹑。

“很疼，我记得很疼，很疼，胳膊很疼，”辛宛攥了他的衣服，声音颤抖地袒的畏怯，“我害怕，哥哥你抱抱我……”

宋珩顿了顿，手放在他的背脊——辛宛很瘦，凸起的蝴蝶骨硌人，显得单薄。他轻声说：“不会再疼了。”

宋珩的怀抱很，好像抱着他就是安全的。

他搂得更了些，闻到他上很淡的雨气息，沐浴的味是后来者，白巾上浸着发尾滴的，漉漉的，辛宛幻想巾上沾满泪，替代他大哭一场。

不知抱了多久，但宋珩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安的话，只是偶尔轻拍他的背，在那安宁中，辛宛慢慢不再颤抖，逐渐平静来。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宋珩的怀里起，语气慌，急着要翻床：“球球，对了，球球跑去了，我得去找它！”

“先换衣服，别急，不会丢的，”宋珩住了他的肩膀，“我带你去找。”

辛宛无由来地相信了宋珩的话，忙不迭地。

第15章

辛宛急着来找狗，衣服也得匆忙，随意趿了双人字拖。宋珩拿了把黑雨伞，伞面很宽大，足够遮蔽他们两个人。

外面小雨，地面上铺着浅浅一层滩，雨敲在上面，里兜着的云就碎开。辛宛踩到面上，圆白的脚趾溅了脏，有些。

他弯着看附近的草丛树底，叫着：“球球！”

其实球球应该算野狗，没主来驯养，只不过比起其他野狗来说更加温良，胆小了些。辛宛刚从医院醒来时不说话，所有的话倒是都对着一只狗倾倒净了。常常是他坐在草坪上，球球趴在他面前，胡言语也没关系，总归狗听不懂。

球球不像他的，更像类似家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