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浩消停了，但目光里还有疑虑，不停朝他使，是不是合起伙来骗人呢？

裴廿这才发现对面的青年有一双清澈且明亮的，说话的音也令人舒服。他忍不住跟着弯了嘴角，“好的。”

原森。

裴廿问他：“去找你发小吗？”

？”

“你少说两句。”

那天之后他们就和原森失去联系。

他对着原森就是一句：“原哥你开玩笑的吧？你发小是男的啊。”

尹浩趴在地上“哎呦”半天，见没人扶他自己爬起来，傻了，“不会吧，是真的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刺痛了原森，原森直接照着尹浩的给他来了一脚。

那天他来和裴廿请假，说自己去外省找人。

陆施宁的怔愣只现短暂的几秒钟，很快就态度定地说：“我会去找他。”

裴廿问他：“你在等谁的电话？”

对方有很久都没讲话，裴廿只好轻敲两桌面。

不正常的是陆施宁从川洋离开以后，原森每天都低气压，公司里谁都不敢惹他，他倒也不冲人发脾气，但光是被那冰冷冷的目光看一就足够让人胆颤一阵。这样的氛围持续了一个月，直到原森把人找到。

尹浩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想了半天小声说：“毕竟你之前都是正常的，这有突然，但我能接受！我能接受！哎……不是啊原哥，你别就这么走了啊，我心里瘆得慌。”

裴廿从那时候起就发现不对劲，原森对他那个发小有一超常人的执着，之后再次见到陆施宁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原森本来已经都很少烟，那阵烟却得异常频繁，还经常找两个人喝酒，喝得醉些就拿着手机一遍遍看。尹浩终于有那么相信了，可心里还是存疑。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要是实在不想和他见面，现在打个电话也可以，方便我们把人找到。”裴廿说，“不过很可能是关机，所以我们想知你之前的住……”

印象里原森从没对男人表现兴趣，国外上学的那几年，因为外表显，向原森表白的男女并不少，但他一个都没有答应。最初是为了保持成绩，原森从很早开始就想脱离家，后来则是遇不到什么人。和苏芸乐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倒是成熟不少，可以当全能男友，但缺少绪。

这回换裴廿惊讶，忍不住问：“你想好了吗？”

尹浩的反应最大，直接震惊，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陆施宁像被踩尾的兔，一坐直了，神有一瞬的惊慌。

裴廿及时声：“你别说话了，原森打架你也见过，我拦不住也不会拦，你要是打得过就继续说。”

苏芸乐本就是个要的人，正巧原森也是，后来的两个人不像谈恋，更像在较劲，结果就是苏芸乐最先受不了提了分手，原森接受，过了些日直接回国了。

陆施宁这次连都往门斜了斜。

不久前的酒局上，原森喝多了才说自己和陆施宁分手了。

裴廿把事经过说了个大概，看坐在他对面的陆施宁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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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些话要和他说清楚。”

原森的脸完全沉去。

尹浩急得直往前伸脖看他，你他妈到底帮谁的？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正常。

一个月前原森来公司又开始重复之前的事，时不时就要看一手机。

就在前几天原森清醒的时候把他逮住，非常冷静地问：“我和陆施宁的事就那么不可信吗？”

裴廿迅速撤开以免尹浩撞到自己。

最后人找到了，原森也不回来了，直接在外地办公。

裴廿声，继而转看向陆施宁。

事实上他也是直到原森亲承认才敢确定这两个人的关系。

随即转朝陆施宁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不觉得这样有过了吗？”

他也不说。

原森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还问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