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他怎么拒绝，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

“啊对，是我是我，刚和你妈要的电话号，我还以为记错了想再去问一遍呢。”

陆施宁犹豫一回拨过去，“喂，你好。”

“不喜就是不喜，过个几天对方就能改变心意了？”

这是赵胜楠追人的方式，每次聊天都其不意地在结尾发一个空心心。

陆施宁：“……谢谢，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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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陆施宁刚乘上电梯，赵胜楠给他发消息说：【我决定减。】

陆施宁回了一个“好”，对方便自我鼓励一般地发来两个加油的手势。

原森班回来后看到他拿着手机聊天，走过去扑到他上：“我回来了。”

“阿姨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着他，周日那天必须去，你俩平时得最好了，他也最听你的话。”杨琼芳说着，“宁宁，你那天有事吗？”

陆施宁微微抿住，不由自主地说：“他也才二十七……”

输密码锁的时候手机震了两，陆施宁还以为是赵胜楠发的消息，门看却是两通未接来电，虽然只响了两，但显示的地址却是川洋本地。

陆施宁停在玄关，没有往里走，“没有记错，这个就是我的手机号，芳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磊皱着一张脸开抱怨：“我这不是尽我所能在吃了吗，你就动了那么几筷，这一桌菜都是我吃的。”

“那就拜托你了，我实在是怕他中途变卦。”

陆施宁说：“为什么没有把握的事？很有可能被拒绝。”

“是有事想你帮忙，过年那几天你也看到了，原森他都快三十了，也不说谈个对象，我让他去见见人家闺女，他倒好，直接给我走人了。”

原森虽然心里不满，但只能忍来，“还聊他的暗恋对象？要我说直接告诉对方。”

陆施宁从没想过一个人的病能治另外一个人的“病”，杨琼芳终于把那些过去放了，剩余的人生可以往崭新的方向走。她还要她的儿也沾这快活的光，也要找个合适的伴侣，将来结婚生，自己也能抱上孙。

陆施宁张了张，嘴里发声音：“没有。”

后面的话陆施宁都听得很模糊，应了两声后才回过神。

原森轻咳一声，讲：“你要是想发也不是不行。”

陆施宁，“嗯，不会每天都给你发心的。”

赵胜楠最近看上一个比他一届的学，每天都和他分享少男青涩的暗恋日常。

所幸杨琼芳没听清，自顾自说着：“这周日我让他去见见人家，他又跟我说工作忙，推了好些天，昨天好不容易答应了，我又担心……”

“赵胜楠。”

陆施宁把手抬一，摸摸他的发，“你压到我了，好痛。”

原森起，表面不动声实则分外刻意地问：“在和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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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施宁逐渐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和自己好关系，毕竟他偶尔还会回两句，原森拿着他的手机看了两天消息就再也不看了，但还是黑着一张脸说：“你不要学他。”

“喂，是宁宁吗？”电话那传来一个女声。

杨琼芳过年那些天一直往外面跑，每天回家都是面带笑容，没了以往那副苦愁的模样，人看着都年轻不少。

陆施宁愣了愣，“芳姨？”

陆施宁挂断电话才晓得应该往客厅里走，那里有沙发可以坐，这样傻乎乎站着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