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在听陆施宁复述完昨天一整天的经历后，发来一个“大拇指”的表。

陆施宁一路上都没说话，要开门的时候原森声问他：“你要和男人搞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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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经足够了，原森的态度表明一切。

他在原森的里一直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发小、弟弟，随便什么称谓都好，总之不是一个可以并肩成的人。

“可是正常来说，真的有人能到这地步吗？”

室友笑得很快，仰着脑袋大笑的模样像电视剧里结义的某位英雄好汉。

原森直接把他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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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施宁面无表：“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怎样算稳定？”

室友的笑容僵在脸上，“欸艹。”

陆施宁上过厕所又缩回被里，开始回想醉酒后的事。

陆施宁只好熟稔地讲：“因为我们从小一起大，我知他很多事。”

“看我没用。”室友友提醒，“咱俩型号对不上。”

陈双毅也不恼，反问：“为什么不能是你？”

停车后陈双毅忽然和陆施宁说：“我之前说的事希望你认真考虑一，我说过我会很认真的。”

陆施宁想到这儿默默给了被两拳。

陆施宁提醒：“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在刷牙？”

昨晚失控说了那些话后，双方都很难控制绪。原森最先冷静来，陈双毅很快就赶过来，却什么都没问，给陆施宁递了纸巾被原森拦来了，非要经过自己的手再给陆施宁。

景市的清晨六，不开窗都有微微的冷意，陆施宁穿着袖的睡衣，看着室友光膀在衣柜里找衣服。

邵清把电话打过来：“我就说了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室友再次笑起来。

“怎么说你那个发小呢，对你有执念吧。”

晚上班陈双毅又给陆施宁发消息约他来见一面，昨天因为原森的打扰，两个人并没有把事谈去。

“最重要的一却没说来。”邵清举着电话轻轻叹气，“其实也蛮好理解的，你们两家是邻居，他不能接受同恋，总归对你有影响，你不想说也是应当的。”

陆施宁说：“我格不是很好。”

了可以介绍给我。”

陈双毅失笑，“能说这话格已经很好了，你也知这个圈，我就是想找个人稳定来。”

——开门之后的事就记不太清了。

“不会随便轨、也不会突然结婚——稳定的人。”陈双毅解释。

这次见面的地方是家寻常的餐馆，陈双毅给他倒了一杯茶，陆施宁直接开门见山说：“为什么非要是我？明明四年没见面，没理非要是我。”

好蠢。

事后两个人还是坐了陈双毅的车，陆施宁态度决地坐到副驾驶上，原森只能坐在后面。

陆施宁把偷偷扯来，“反正……我都把话说到那地步了。”

陆施宁早就清楚，他和原森之间从不存在什么坦诚，相互隐瞒才是常态。

陆施宁专心致志吃着没有黄的三明治，耳朵还是贴着手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

陆施宁目光闪了闪抬起看原森，原森接过他手里的钥匙，“不想惹那麻烦就赶拒绝。”

邵清说：“曾经对你好的人要是成了最厌恶你的存在……是个人都会不好受吧。”

陆施宁闭上嘴。

陆施宁没接，扬起脸表明：“我已经不哭了。”

陆施宁发了两个句号作为回应。

陆施宁正在吃午餐，三明治还在嘴里，脑袋仍旧隐隐痛，心里默念：喝酒不好、喝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