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原森把自己的证扯了扔给大个，“别找他了听见没？”

陆施宁站定在原地，旁边的同学都绕开他走。

原森中午不回家，和那帮人待在一块。

陆施宁拿手机，“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原森很快就接了电话，问：“怎么了小鹿？”

“那个，证借我一呗。”那人笑嘻嘻地讲，“最近几天查的严，都不怎么让我们去。”

陆施宁：“到底给不给？”

“不给，给了你还回不回家？”

那人满脸问号，“等啥？”

陆施宁说：“我回家也要用。”

这不是废话吗。

陆施宁移动到板报旁边看着两个人打闹。

大个见好就收，连忙走人。

课间时原森过来找他，“你今天中午自己回去行吗？我有事不和你一起回了。”

电话挂断了，陆施宁举着手机，“他让你等等。”

“谁让你找他要证的？”

“你是原森他弟吧？”

那是第一次。

陆施宁偶尔能闻见他上似有若无的烟味，和爸爸上的不同，还裹挟着一淡淡的薄荷糖的味。

“去个，你自己去。”原森一脸暴躁。

这天中午放学，陆施宁自己一个人回家，刚走到教学楼就被人叫住了。

“我可以在堂吃饭然后回教室。”

初三生。

“听见啦，我不就是想行个方便嘛。”大个摸摸自己的板寸，“那你不过去了啊，咱翻墙走呗。”

“我不认识。”

“你让他等等吧。”

陆施宁说：“原森人呢？”

陆施宁听不懂这个，只知原森是他哥。小时候愿意领着他这个小尾四逛，大了两个人也时刻在一起，没理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疏远了。

“不清楚。”陆施宁刚答完，原森就赶过来了，气还没匀先抬脚踹了大个两。

两个人傻站在教学楼，过一会儿大个说：“现在人都走了，就剩我和你和保安了。”

“有人要我证。”陆施宁说，“我要给他吗？”

陆施宁“嗯”了一声。

陆施宁和原森都是走读生，拿着证上学轻轻松松。这帮住校的就不同了。

后来有了许多次。

学校一般不学生，但前些天有人在学校里面打架，听说还是外来的学生。这才查得严了。

“原森让我等着，他想嘛？”

陆施宁。

“那你把电话给他，算了你别……你、陆施宁你还在学校？”

那人哼笑一声，“行啊，你给他打吧。”

电话那边一顿，随即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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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初三的听他的话，初二的也……”

“你经常去，门卫肯定都认识你了。”那人继续说，“我和你哥熟的。”

叫他的人比他一大截，剃了个板寸，走路一拽一拽的，还是外八。

那人“嘶”了一声，“这么不给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