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陆施宁好像又闻到雨里的咸味了，还有漆黑夜晚救护车的鸣声，包括少年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两者总要占一项吧。”

陆施宁不接了被戳到嘴有些恼，抬看男人一副恹恹的模样。

陆施宁将手里的零递给原森，“吃一。”

“那嘛觉得我能找到？”

“还没，还在找。”

原森逗狗似的逗他，手指上动一动。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不，反正晚上空来。”

陆施宁张嘴咬去，睛直直盯着对面的人。原森都不眨一，从袋里又拿一递过去。

原森眨眨，“小鹿。”

原森将夹心叼在嘴里，咬了一又掐回手上，“你都吃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么？”

闹脾气的小狗也是小狗，原森本不当一回事，零往茶几上一扔。

“你和我不一样。”原森说这话的模样还认真的，可讲的话一都没真实，“你可以选。”

原森昨天说过自己午会来，陆施宁多少有怀疑，他真的有在认真工作吗。

“周三有事吗？”

陆施宁低脑袋。他们都不再是孩了，这样亲密的举动为什么还能随随便便来，怎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算了，不要问，他愿意的。

原森手肘支在沙发背上看他，角度的问题，侧颜异常帅气。

每当他抱有一丝幻想这些都会令他清醒过来。

“哪有那么容易。”

原森笑声，随即否认：“一也不。”

“不是都辞了吗？”

原森说：“找个自己喜的或者轻松的。”

“不吃可以还我。”陆施宁朝他伸手，那吃了三分之一的pocky就递到他嘴边。

陆施宁还没什么反应，原森咬牙切齿：“你给我把电视关了！”

朋友之间会这样吗，发小之间会这样吗。

“想好什么了吗？”

陆施宁去开门，电视还在继续播放着，原森站在门外不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

“噢。”

“你的脑袋好重。”他嘴里说着违心话。

崖边摇摇坠才罢休。

“那也要完这个月的。”

“不然还能是什么？”

“工作吗？”

“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怕鬼，而且天还没黑。”这不是挖苦，陆施宁发誓他没有。

陆施宁没有问为什么。原森的意思当然是不怎样还有他给自己当后盾。

原森忽然倒在他上，扬起看他，“又在神想什么？”

恐怖片演到末尾，主角团只剩一人，急促的息和诡异的音乐杂，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你在国外工作很轻松吗？”

“大晚上的你在家拉帘看鬼片？”

##

沙发两边坐着两人，电视黑漆漆的屏幕映原森冷冷一张脸。

可他们是不同的。

“嗯？”陆施宁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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