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朗握着茶杯的手，他将这一段描述得糊而轻松，冉绪却知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好过……他亲手送自己的父亲去

卓明辉则是在卓冠忠的边大的，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输了父亲的思想，优胜劣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卓冠忠教他去击场练枪、搏击场练搏斗，教他如何惩罚犯错的佣人和扰人的。

“我知那猫难逃一死，或许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就像卓明辉说的，这一切确实都是我的谋划。”卓文朗为冉绪倒上一杯新茶，漂亮的玫瑰漂浮在白瓷杯里，冉绪却无法欣赏。

卓文朗说这些的时候，还是笑了笑，然而冉绪在他的笑容里并不能读到任何愉，他清楚的知，面前的这个男人此时是真诚而痛苦的，他在描述那些经历的时候，就像是把已经结痂的伤，再次扒开，展在冉绪的面前。

“那是一家私人医院，他推着我去，以陪产之名。大片的血迹，袒/的官，母亲痛苦的脸，还有各不堪的东西……直到今天，有时候梦，我还会梦到那些场面，从那以后我就知我对女只会有尊重和怜悯，却再不会有望了。”

“跟随那批货来的有du品，卓冠忠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或许想铤而走险这么一回，但当时母亲已经因为他的折磨自杀了，我无法咽这气，所以我收集好证据将他送上了死刑场上，后来的事你也知得差不多，明辉这辈大概都不会原谅我。”

冉绪坐在卓文朗的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桌面上放着一束香百合，幽幽散发着香气，他歪着看向卓文朗，仔细打量着他的神，即便是语气缓和，冉绪仍能从他的脸上看到沉浸在回忆中的痛苦。

事的真相已经无比明确，然而卓冠忠有求于人，无法在此时惩罚自己的大儿，只能将怨气发在那只可怜的猫上。

早先Lee的言语中就透卓家两兄弟可能受过什么心理创伤，但凭借冉绪的见识，他怎么也想不来，在脱离了贫穷的金字塔端，原来也能有这样贫瘠的童年……灰暗无光，没有任何人和希望可言。

他无法想象，卓文朗在九岁的时候要如何面对这一切。

卓文朗抓住冉绪的手，摇了摇，他的目光很定，让冉绪坐来听他将故事讲完。

被毁掉的只有那份资料，剩余的一切都完好无损，大儿背手站在楼梯上方，无辜看着他，脸上带着快活的笑意呼唤母亲的名字。

卓文朗说，随着财富的不断积累，卓冠忠的也变了，他开始变得傲、目中无人，他嫌弃由母亲带大的卓文朗不够杀伐决断，并以迫的形式，要求妻再生第二个孩——卓明辉。

然而世事无常，一场突如其来的投资失败，让卓家再次陷困境，卓冠忠本想设计从妻的娘家那里来文件，关键资料却被一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猫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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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半段的叙述还算正常，只是讲述了一个并不满的家，那么后面的事就足以让冉绪惊讶到说不话来。

卓文朗说，后来，卓家这场危机虽然度过，卓冠忠的野心却不仅于此，他希望卓家能够站得更稳，所以想尽办法敛财，却在这途中走上的歪路。

这个男人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幸福里，将自己的全倾注在小儿上，并通过不断贬低大儿和妻的方式，为小儿未来的继承铺平路。

“但是，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来对抗他，如果不是猫，我可能就会被打断了……我没想到他会以杀的方式，更没想到他会带着才六岁的卓明辉一起手。”

“别讲了。”冉绪站起来，开始后悔自己听从徐昂的意见主动找上门，要求卓文朗将故事讲给他听。

后面的故事正如同冉绪所知，卓冠忠在那个时候事业颇有成就，终于在这个时候想起要将时间分给他的家，但为时已晚，卓文朗和他的母亲一样，恐惧并厌恶着这个男人。

“我永远记得当时母亲在产房里的哭声，声嘶力竭，像是要把她那条命哭死在里面，我想，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意识到这段婚姻的错误……卓冠忠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讽刺的是，他宁愿打掉外面女人肚里的孩，也不愿意留私生，反而是着一个不愿意再为他生育的女人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