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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送礼的人份不明，哪怕是还回去都没还，只能先留。

冉绪回过神来：“嗯？什么？”

秋天到了，晚风开始变得萧瑟，他抬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觉得很想家。

他和钱恩费了一晚上的时间，将束都整理好，冉绪开始犹豫该拿那些颜料怎么办——太贵重了，他无法心安理得收。

“见鬼了！！”钱恩没忍住惊叫。

冉绪向前探，挤到钱恩边，登时也被面前的况给惊呆了——大束的橙粉仙百合簇拥在公寓门，数量多得惊人，中间整齐码放着各颜料，一扫过去都是市面上难买到的大师级珍藏款，整个布设浩浩几乎要将公寓门堆满。

冉绪跟在他后面爬楼梯，一楼的住好像又在吵架，还摔了东西。

正当冉绪打算给它们挪到屋里去的时候，一张卡纸翩跹着从颜料后面落来，上面还是熟悉的英文字，属于那个一直送的神秘人，上面只有一句话：“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遇。”

他坐在公寓客厅里发了半天的呆，注视着桌面上放着的那瓶香百合，良久，这才被钱恩来接的声音打断思考。

冉绪手里的卡纸没，颤颤悠悠掉去，他又连忙弯腰去捡，一时间鼻尖酸涩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哦，好的！”冉绪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魂，就在刚刚，他忽然有一很大胆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只是转瞬即逝，他也不敢再去多想。

冉绪再次将脑海中的想法否定——那人骗他的时候一一极尽哨，总不会用这过于土气的形式来跟他开玩笑吧？

“我还以为会是哪个女孩往门放的这些，没想到是邓肯。”

朵很新鲜，上面还带着珠，而赠送者显然也考虑了它们的放置问题，不再是一次包装的束，而换成了盆栽，这也就使得整个画面变得更加诡异，诡异之外，还“土气”。

冉绪也愣住了，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一什么形，老实讲，从开学一直到现在，他已经陆陆续续收了两个月的，从夏末收到如今的秋天，但每次也都仅限于一两支，周末的时候束稍微大些，但也没有夸张到这程度。

“天呐，我敢打包票这肯定不是邓肯的手笔……嘿，你还愣着嘛，快把东西收起来，咱们得先门。”

那张卡纸被他一同挂到了卧室墙上，仔细贴好，跟那些画稿上的小人并排，那天晚上，冉绪挲着手里刻着百合形状的饰品环，在自己跛掉的右脚腕比划了两，最终还是将它放了床边的屉。

“我说，你的……”钱恩的话说了一半，就又憋了回去。

钱恩探过来，笑得夸张，他用力拍了拍冉绪的肩膀：“兄弟，我就知你肯定有喜的人，你看卡片上写的“再次”，看来你们之前见过，他还对你念念不忘。”

回公寓的路上，钱恩还在提起这件事，不无唏嘘：“看他平时在班里也不怎么说话，谁能想到会搞这样浪漫主义的事呢……对了，绪，我好像还从来没问过你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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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或许放在普通人上有意义不明，但在艺术系学生里，这就好比是有人在你门堆了好几款限定达，款款价格不菲。

已经有喜的人了。

邓肯失望而归，冉绪却并没能松一气。

“怎么了？”

他想念那些在港城度过的夜晚，也想念东方大城市的拥挤，偶尔也会想念，那落后、偏僻的村庄母亲打麻将的声音……这些都好像离他很远了，很久都没能记起，可今天这些思绪就都如同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