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朗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样，脸上带笑，目光温和。

有时候冉绪也觉得可能只是一场噩梦，面前的人仍旧是那个温柔贴的卓文朗，他们直接没有谎言，也没有近在咫尺的终。

冉绪刚想开回答，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却在分开之前，被卓文朗浅浅吻了一，蜻蜓，他的大拇指从冉绪的嘴上抹过，最后落在他的结上，稍稍用力，冉绪就疼得皱起眉，然而卓文朗却很快松开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在制止冉绪原本要说的话。

胳膊拧不过大，更何况还是在国外，证件都在人家手里。

于是，冉绪听话地保持沉默，在一整个归途中安静得如同一个人偶——反正什么都不需要他去，任人摆布，跟着卓文朗和随行的助理上飞机，安顿坐好，又由任由卓文朗安排他的飞机餐。

他替冉绪盖好毯，替他垫好枕，甚至调好他上方的风。

卓文朗这些得轻车熟路，仿佛两个人仍旧是在恋期的人，而冉绪却愈发心烦，脆合上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至少跟他预想的分手完全不一样。

漫的旅途，冉绪装睡了一会就真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降，卓文朗正在他旁边看杂志，刚巧看见了什么，他将杂志纸面翻向冉绪，上面赫然放着冉绪为3080设计的盲盒宣传图。

“这是……？”冉绪睁大睛，有难以接受自己的作品竟然现在了飞机刊上，要知几个月前他还是那个对着期末作业发愁的普通学生，这样的殊荣是想都不敢想。

卓文朗对着他，然后颇为系统地跟冉绪讲了讲关于盲盒销售的事，商业名词太多，飞机降耳鸣又厉害，冉绪听得一知半解，最后只清楚知一件事：照之前的合同签订，只要冉绪继续留在3080，他将会获得盲盒净利很大一笔分成，照现在的势看来，未来一年很可能直接是几十万的账。

“因为盲盒的概念才刚引，现在基本只于试阶段，后续的发展潜力很大，而如果你抓住这个机会，很有可能就是先吃螃蟹的人。”卓文朗讲完这些，将杂志合上，他的目光盯着冉绪。

这个时候冉绪才意识到对方恐怕话里有话，果然，一秒卓文朗就开向他提议：“你留来，接来的五年里资源能给的我都给你，分手的话，这些宣传立刻撤，你的作品不再销售。”

冉绪愣了片刻，随后几乎是要被气笑了，他现在才清楚意识到卓文朗和卓明辉果然是兄弟，除去那个温和谦逊的假象，卓文朗为了达成目的使用的手段同样令人到不适。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想和我分手。”冉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