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海滩，看见的却是拉起的警戒线和聚集起的人群。

那是一场盛大的演，冉绪不知徐昂究竟是于何目的，又或者是于怎样的绝望才会选择就此结束，他给冉绪的留言只有一句话，告诉他：在学会别人之前，先学会自己吧。

否则，这就是场……

那看着一切逐渐消散的觉，让冉绪想起了秋天他踩过的落叶，那是他自娱自乐时隐蔽的享受，而如今已经变成了偷偷踩着卓文朗的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学会跟在人后，为此甚至忘记了曾经的习惯。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还要睁睁看着徐昂在他前面，走上这条偏执且无从回的路。

有谁在吗？

谁都行……来个人，陪陪他。

这样想着，仿佛就现了幻觉，真的有一张温的手掌抚摸上了他的手背。

“小绪，别怕，我来了。”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和如鬼魅。

第六十章

冉绪在抬看清那人的第一时间，就电般站起来，将手回。

他的目光在卓文朗脸上徘徊，仿佛两个人是第一次遇见，谨慎、陌生，夹杂着不信任。

他难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因为那走廊尽闪烁的红灯，在不断提醒冉绪一切发生的原因——如果徐昂就此死去，那么他会不会就成为一个陷其中的玩。

“都会没事的。”卓文朗自顾自握住他的手，坐到冉绪的旁边，绪似乎没有因为徐昂此时面临的险境而有任何波动。

他的里仍旧只有冉绪一人。

但这显然并不符合常理。

“……你难不会因此到忐忑、疚吗？”冉绪保持着站立的动作，他已经没有心再去维持两个人中间平静的假象。

卓文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歪过来看着冉绪：“为什么我需要到疚？他怎么样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跟他说得很清楚。”

冉绪抬看了看手术室的大门，刚好看见红灯熄灭的瞬间，他没有再跟卓朗说些什么，冲着来的医护快步过去。

这是本地最好的医院，医生护士已经在手术室里努力了一整夜，推着病人来时，都难掩底有难以掩盖的疲惫，护士看到冉绪，问他是不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他的朋友。”冉绪往前探去，目光落在徐昂的脸上，那人确实消瘦得不成样，但万幸的是他的脸上仍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