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会突然让冉绪得知这个颇冲击的信息，他有些难以平复——本来他与卓文朗份地位就相差甚远，而如今这个况，更是让他再一次认识到：他其实对卓文朗的世界了解甚少。

·

“怎么了？今天看上去不太兴。”

1980店，卓文朗抱着一束白的百合走到冉绪面前。

今天是冉绪兼职的日，而卓文朗作为老板，上班时间自由，来晚了些。

外面正在雪，风裹挟着雪，一路飘店，又在空气中化成某细小的珠，在燥的室带来一丝的意味。

“卓先生……”冉绪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听见动静，他抬起，望向卓文朗来的方向。

“送给你的。”卓文朗将手中的束放在冉绪手里，百合清甜却郁的香味一席卷到冉绪周围，“本来应该买黄玫瑰来跟你歉，但总觉得玫瑰不太合适你，所以买了百合。”

“歉？”冉绪不知所措抱着满怀的，了包装纸。

“因为上次你来找我问摄影作品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也很喜照相。”他笑了笑，脱掉外面的大衣，一只手撑在柜台的桌面上，托着，拉与冉绪的距离，“因为本来计划要以后给你个小惊喜，但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卓文朗说着，叹了气。

心中的那别扭随着卓文朗的话，神奇般消散了。

这事就是这样，假如对方从未主动承认，那就会令人猜疑；而假如对方主动承认，语气又很诚恳……冉绪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这有什么可歉的。”冉绪摆手，没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变得很近。

卓文朗正撑在柜台前面，定定看着他，目光里盛满温柔，嘴角挂着笑意，对于冉绪的否定，他没有给任何答复，只是任由沉默发酵着屋里的暧昧气氛。

一次安静的对视，总会化什么更激烈的东西。

冉绪听见自己腔，心脏不受控制地擂动着，他盯着卓文朗邃的，有被海底漩涡向引的眩。

冉绪结着，试图打破这陌生又危险的气氛：“我，我的意思是说，您没必要还这样带一束……”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消失不见。

冉绪抿着嘴，打算在这场对视中率先认输——他脑里本来还残存着林莹莹说“要主动”的恋建议，却因为这个对视而变得大脑空空，什么都不记得。

“喜吗？”卓文朗的声音很低，带着莫名的暗哑，他离冉绪又近了些，两个人的鼻息已经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