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一脸无辜：“那小姑娘确实厉害，不行，我得去吐一吐。”说罢，冲着卫生间就小跑过去。

于是他圆了两句场，吃个差不多就决定结束饭局。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冉绪一脸认真开：“您不能再对我这么好去了。”

冉绪怀疑自己的心过快，可能通过手掌上的血都能受来了。

于是脆车送他。

周末的这个时间，学校里没什么人，冉绪顺着小路往宿舍走，最后停在宿舍楼背面的路灯：“卓先生，到这里就可以了，今天晚上谢谢您。”

剩冉绪坐在榻榻米上，盘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那样确实像是一只很好欺负的傻兔。

“那林学呢？”

冉绪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他不知自己这是在哪，只知一个劲跟着卓文朗走，玩闹似的跟在男人后面，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上。

“哕……”冯胜浩十分不合时宜呕了一。

“嗯？”卓文朗没有松开牵着冉绪的手，仿佛他在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同恋，在那个年代被等同于“心理有问题”。

林莹莹要回家，一扎卫生间里洗脸去，以防上带太多酒气。

卓文朗转瞪他。

冉绪太害怕自己一旦问，就会被面前的男人当变态……卓文朗已经帮了他太多，哪怕两个人以后再无集，冉绪也希望在他心里留一个好印象。

冉绪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指移到卓文朗脸上，对上他邃的一双桃，嘿嘿笑了两声：“您不是坏人。”

野兔站在原地，吓呆了一般扑闪着睛，狐狸笑眯眯伸绒尾，在兔面前摆艳丽的发。

“卓先生……”他声音发。

冯胜浩和林莹莹拼酒正拼在劲上，两个人的脸一个赛着一个的红，被卓文朗踹了一，冯胜浩总算清醒了些。

话题到此为止。

卓文朗说，这么晚了，冉绪又喝了酒，让他一个人走实在是不放心。

林莹莹到底是个还未社会的小姑娘，酒量再好也玩不过这些老手，此时此刻神智虽在，说话却已经不太利索。

“她跟你不顺路，你跟我走就行，一会她就回家了。”

醉酒后的大脑实在不适合思考，冉绪“哦”了一声，再一转已经跟着卓文朗了餐厅。

冉绪很想知卓文朗到底怎么看待两个人的关系，可是他问不。

卓文朗伸手招到租，一路将他送到学校附近的大路上。

昏黄的灯光自带暧昧气氛，白的雾气随着冉绪的呼，飘散在两个人中间，时间在这个时候被拉得很，或许是过去了五秒，又或许是五分钟，冉绪的心声越来越烈，像是不甘于熄灭在冬季的火苗，屡次压，又屡次蓬升起。

“淘气。”卓文朗轻轻在他额上弹了一，又自然而然牵起冉绪的手，将他拽到自己旁边，让他并肩跟自己走，“在我视线之走吧，在后面我看不见你，被别人拐跑了都不知。”

冉绪没说话，他沉默跟在卓文朗的边，冷风着额，他已经酒醒大半。

“为什么？”卓文朗任由冉绪将自己的手离，不动声发问。

冬夜，路上行人不算很多，商圈霓虹灯闪烁，衬在漆黑的夜空，灯影在酒的作用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你已经唐突了

和两个学生来吃饭，冯胜浩的本意也不是让他们竖着来横着去——那确实是有掉价。

卓文朗伸手捋了捋冉绪脖上翘起的围巾角，目光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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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朗冲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转牵起冉绪的手腕：“你自己酒量不好，还敢在饭桌上这么喝？要是坏人在，你被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吧。”

理智回归，他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旦再靠近些，就会如同失控的汽车，冲向未知的悬崖。

“……”

卓文朗说，喝过酒了，不能开车回去，让冉绪跟他走一段路，去前面的十字路打车。

他听见卓文朗说：“你可以尽大胆去理解我对你的好，小绪，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他想，他真的喜卓文朗的，不然为什么被冷风了这么久，飞快着的心脏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无关人士都走了，卓文朗扶了一鼻梁上的镜：“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路旁的汽车飞驰而过，卓文朗忽然转，将冉绪幼稚地行为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