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说的是真话，现在告诉我，你什幺时候的她？”

“我没她，连嘴都没敢亲一。”

“我叫你嘴，你没她，她肚难是驴大的？”屋里传来的不再是噼里啪啦的声音，而是沉闷的声响。

老莫推门屋，二驴慌忙放手中的木，老莫看了一抱蹲在地上的傅二比，心儿一阵酸痛，他走到二驴边，说着耳语：“不能这样，打死了你得蹲笆篱。要搞清他是怎幺认识那女的。我不相信黑瞎沟的牧工，能轻易地和狍河镇上的家务的女孩好上了，这里面有名堂。”

二驴眯起睛反反复复打量了老莫几遍，心里也疑惑起来。这个案是狍河镇派所亲自来农牧场办的，说有确凿证据证明傅二比破坏军婚，还把那个女人的证明材料给赵科看了，那上面约会和的时间地写得清清楚楚。理说，在派所和老莫两者之间选择，他当然相信派所，可老莫这个人有脑，他说的话有理，偏僻的黑瞎沟的牧工怎幺能和远在几十里外的一个陌生女人好上的？这事得认真调查。

“起来！你先回去。告诉你，你不要试图逃跑，也不要投河上吊。有些事总是能说得清楚的，也是能调查清楚的。”

傅二比胆战心惊地爬起来，两只恐惧地望着二驴。二驴低沉地喝了一声快走，吓得二驴一崴一瘸地走了。

屋里剩了二驴和老莫二人。二驴问：“你肯定傅二比冤枉？”老莫说：“赵科，傅二比这个人虽然有些傻气，但上主要还是学生气，我们从牧回来才几天呀，不到俩月，就把人家肚搞大了，可能吗，除非那个女人是个臊猪，挠挠就躺的那人。”二驴迷惑的睛开始明亮起来，“嗯，也是，有理。”他突然改了话题，“哎，老书记没和你说什幺吗？”老莫摇。恰巧德尔索来了，“你这个赵横，肚里怎幺就搁不住话呢？”二驴见德尔索来，嘿嘿地笑了。德尔索说：“老莫，去找件好衣服穿上，怎幺说结婚也是件大事。堂那边快准备好了。”二驴说：“老莫，走，我陪你去穿衣服，要不老书记会着急的。”德尔索说：“赵科，你别急着走，我刚才见一个人走路崴崴的，是不是你又打人了？”二驴像犯了错的孩，一脸的难堪，“他不老实，我就给了他几。”德尔索说：“那几可是不轻啊！走路都一瘸一瘸的。”德尔索的睛开始冒火，他指着二驴的脑门，“次再见你打人，我就把你的保卫科了，信不信由你，我德尔索说话算数！”老莫见状，拉着二驴往外走，“老书记，你消消气，我请赵科替我掌，穿什幺衣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