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顿觉尴尬得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嗫喏：“没……没啥。”

三婶的脸也红了，犹豫了一，低声问：“你是不是……那里得慌？”

陈斌不知该怎幺回答，羞愧地不敢看自己的养母。

三婶叹了气，若有所思地说：“男孩大了，想女人也很正常。婶要

说的是，你可不能走歪路啊！你学习降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我还听说你在学

校搞对象了……”

陈斌的低得更厉害了，真恨不得地上有个儿能让他钻去。

三婶看到他的窘态，语气缓和，关心地问：“你告诉婶儿，你几天这样

一回？”

陈斌听了养母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抬看了养母一，发现她睛汪汪

的。他心里一动，回答：“差不多每天吧。”

“太勤了，这样会伤的。”三婶又好奇地问他，“你这样的时候，脑

里在想些什幺？”

三婶这样问，让陈斌心里有一很异样的觉，他壮起胆说：“就是想

男女间那些事儿，想女人边的样，还有那事会多少舒服。”

“想可以，可不能坏事！你在学校谈对象可不能祸害人家女孩，还有那

个不要脸的方彩莲，每次来咱家的时候都盯着你看，好像要吃了你，你可不能跟

那个货勾搭上。”

“不会吧？”陈斌吃惊地大了嘴。方彩莲虽然来得勤，每次都没话找话

地往他跟前凑，但他怎幺会跟这个老娘们勾搭上呢？

“怎幺不会？他老公去国给人端盘洗碗了，她自己在家就玩疯了，男人

多得都数不清，还惦记上我家这只小童了。那个，没人了，就没个够，

早晚会事！上次我数落了她几句，让她以后别再往咱家里跑。”

陈斌还是不信，吭吭哧哧地说：“人家怎幺会看上我这样的小孩儿？婶儿

你别瞎说。”

“我没瞎说，她老公不在边，找个相好的也没啥，可她不能搞啊！女人

是离不开男人，可我家小斌才多大啊！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三

婶很是忿忿不平。

陈斌笑了，他没想到自己对中年妇女还有这幺大的引力，他大胆地盯着三

婶的睛，忽然问：“婶儿你说女人离不开男人，那我三叔也经常不在家，你

怎幺不找个相好的？”

三婶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话。陈斌也觉得自己太唐突了，

他担心三婶会生气，里不由得了惊恐的神。

三婶忽然幽怨地叹了气，说：“女人其实都一样，谁不希望边有个男

人疼自己？可三婶不敢到外面找，要是让你三叔知了还不打死我呀！”

三婶显然不愿意多谈这个问题，气一转，对他说：“小斌，听婶儿一句

话，你应该好好学习，将来上大学，不能总想着这事儿。还有，跟学校里的那

个女同学断了，婶儿怕你把持不住会事。”

“可我憋得慌，脑里总想那事儿……要不，婶儿你帮帮我？”想起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