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呆，他没本事倒怪起我来了。”张艳丽恨恨地说，“小娜，咱们

都是女人，你说女人这辈最需要的是什幺？”

看女儿答不上来，张艳丽自顾自地说：“我们不是男人，不想建功立业，

只想有温的小家，有喜的男人，让我们享受女人的幸福。而你爸呢，整天钻

到书堆里，对我不冷不的，本不懂得满足我的需求。”

“既然这样，你为什幺不同意离婚？”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你爸说我风，我也知有人说三四的，

可谁抓到过真凭实据？妈也不是随便的女人，不会轻易让男人占便宜的。你说你

爸挣那死工资够啥的？你哥又不正，我不开这个小饭店日都过不去。

可我容易吗？今天这个来查卫生，明天那个来查消防安全，还要掏租金上税，不

想办法怎幺行？但我一个女人家，又没钱没势的，也就这个还能讨人喜，

我也是没办法啊。”

“妈，我爸说你跟他结婚前就风的，”刘娜忍不住好奇，迟疑地问，

“那你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是……女吗？”

张艳丽脸红了，啐：“你个死妮，问妈这幺羞人的问题！是又怎样，不

是又怎样？”

刘娜偷笑：“看来不是了。我爸知吗？”

“你爸懂个！天生绿帽的主儿。”张艳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转移了话题，“小娜，你跟妈说，你在外面到底的什幺工作？”

这个问题一把刘娜难住了，她不知该不该告诉妈妈实。

张艳丽察言观，也觉了不正常，低声问：“你不会是跟周彩霞一样吧？”

“不……不是。”刘娜赶否认。

“你跟妈可得说实话，那你到底啥，好像挣钱的。”张艳丽狐疑地问。

“是……聊，就是脱光衣服在网上表演。”刘娜说得很艰难，说完就赶看

了母亲一。

乎刘娜的意料，张艳丽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好奇地问她：“是不是很辛

苦？有没有麻烦，不犯法吧？”

“不辛苦，风不着，雨淋不着的。也没啥麻烦，应该也不犯法吧，反正

这行的多了，咱也不妨碍别人……”

“那就好。”张艳丽吁了气，“虽然妈不是很明白，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总比周彩霞那行。起码麻烦少，不受人欺负。你不知周彩霞她妈，着闺

女买的金戒指满世界炫耀，好像闺女多有本事似的，她以为别人不知那是她闺

女卖挣钱给她买的？”

“现在这世变了，笑贫不笑娼。”表面上刘娜是为周彩霞辩解，其实也是给

自己找借，毕竟她的职业跟周彩霞只是形式不同，实质上是一样的，都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