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方拾一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希望不要再闭合回去。”

【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猪叫！！！小主播原来一直在窥屏！！】

钱小森着发，觉得自己可能要一辈的法医助理了。

方拾一没再看直播间了，这糟心的打赏让他意识到，他必须得个时间把仓库整理一了，天知有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躺在他的直播间仓库里。

“而经验，可以让你避开犯错。”方拾一微微笑了笑。

【老祖你反省一自己吧，送的都是个啥！小主播不给你尸是有原因的！！】

她永远不可能像方拾一那样考虑得面面俱到，太难了。

【我就知小主播不是普通人！】

【等等，我第一次发现小主播的ID也是不能被正常显示的？！】

“不过还有一，完全依靠经验更容易犯错。丰富的经验是一把双刃剑，会让你思维僵局和惯里，这很麻烦，记得避开。”方拾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消毒完双手后拍了拍钱小森的肩膀，“不过你离这一步还远，不急。”

【我记得一直待在小主播边的那个男人……也是个黄衣……】

说起来，其他位面的大佬们都那么有趣的吗？

【嘤！】

【系统：尸油护理膏已在位面平台售，主播获得419金币，可在位面平台自主行换购】

“……”钱小森顿了顿，刚才她又一次推算错了死亡时间，她隐约记得上一次她也说过这样的话，显然方拾一是在针对这一调侃她。

咳。

【这个位面？？俩黄衣？绝了！说好的一位面容不得俩黄衣呢？】

“方哥！太神了！我豁然开朗啊！”

他纠正了钱小森几个错误，又矫正了一对方解剖的手势，一个上午的时间飞快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鹅鹅】

尸老祖：……

【哈哈哈哈哈哈小主播为何能把说教说得那么欠揍？？？】

“那方哥解剖了多少了？”钱小森问。

钱小森睛晶亮，崇拜地看着方拾一，就差没像个大金一样甩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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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主播上架尸油护理膏x1】

方拾一微眯了眯：“完整的数据记不清了。”

【是个人才。求助理的心理影面积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小主播在一心一意指导助理呢……被小主播的正直脸欺骗了！】

钱小森：“……”

【除非这俩黄衣是一对~】

钱小森：“那一定是多得数不清了。”

【……艹又是个黄衣！？】

她想到有个视频，里一个小孩哭着喊学算术太难了，她现在也想哭。

方拾一笑笑，没有接这句话。

方拾一手一抖，将打赏丢到了转售平台上。

但是不得不说死亡时间受到的影响因素太多：温会影响尸温、在冷中挣扎会影响尸僵的形成而影响推算……还有很多“陷阱”等着她往里。

“不是每个法医天生就能准确算死亡时间的。”方拾一似乎看穿了钱小森的想法，他行手上的消毒，声音温和而有力，“通常，判定一个法医的资历是照对方解剖了多少尸，虽然我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但是从某程度上来说，这代表经验的累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