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闹了一通后，一行人回到客厅里，言归正传。

“其实也没想吓唬你的，只是正好看到百叶窗那儿有人影在晃，我才去检查一的。”方拾一安，“没想到刚扒拉百叶窗，就见到你贴着镜往里看。”

方拾一看看陆生手背那一串半月牙的指甲印，还，还有破，有些怜悯。

应辞看向女人，果然如同方拾一说的，对方既然有心想要复活韩秀，一定用了她自己的办法，事先找到了韩秀的所在，但是绝不会轻易去打扰对方，直到她一切准备完成。

“你们怎么找到她的？”女人了气，稳定绪，冷静地问。

“所以方法医是打算装成韩秀的模样，去和那个女人谈判？”陆生隐约猜到了一他们的打算，“那个女人会听韩秀的话么？而且……韩秀还是这幅样，已经不是原来的韩秀了啊。”

刺越撕越疼，渗血来，老人敛着眉，手上动作却没有停。

楚歌：“……”

他们没有白费心思了那么多的准备。

还在。

他转向后的单向玻璃，微微颔首示意。

应辞冷淡地看着女人，忽然开：“那不如看看我们的谈判筹码。”

方拾一拿女人的旧笔记本，从夹层里拿那一沓被保存良好的往来书信，他抚平纸面上的褶皱，轻声：“从这里。”

气得楚歌立去挠他。

应辞没有说话。

“不是韩秀去谈判，是应辞。”方拾一纠正，“韩秀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的老妇人，被带去见一个旧人，她只会不安地坐在那间审讯屋里，除了偶然一个韩秀的小习惯外，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知。”

女人目光落在自己那本丢失了几十年的笔记本上，手指抖了抖，意识摸上笔记本，指尖抚过夹层，觉到熟悉的厚度后，心蓦地一松。

一灿白的发和微佝偻的背脊都显她年龄不低了，但是神依旧不错。

“你们怎么找到她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嘶嘶低吼。

北厅警署。

“向判官借了生死簿，了调查。”应辞淡淡说。

应辞的微型耳麦里传秦浩的声音：“应队，我们看见北厅有警员提着油桶去了。”

“韩秀的小习惯？”楚歌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韩秀有什么习惯？”

女人看见这个熟悉的动作微微晃神，她忽然住对方的手，“别撕了，越撕越疼。”

娃娃脸立垮一张脸，闷闷不乐地撇着嘴委屈：“小法医你不厚啊，怎么还专门吓唬我QAQ”

她笑了一声，说：“哦，你们发现了。”

老人茫然地抬看她，动作停了来。

应辞走关押着女人的小黑屋，他将手里的一沓文件丢在桌上，几页纸贴着光的桌面横飞去。

老人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张地拨着指甲，撕去上面的刺。

她偏了偏，问：“既然你们知了，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

她看向应辞，“你们知得再多也没有用场，只要我想，你们什么也阻止不了。”

女人看见老人来，意识地变了脸，她猛地一僵，旋即看向应辞，咬了咬，闭上，了气。

”

女人低看了，就见到自己的模样在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里被着重圈了来。

“我们知的不只是这些。”应辞淡淡说，他从一份纸袋里抖那本旧笔记，看着女人，“我不知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非人非鬼，但是你的目的，我很清楚。”

“不过我看你还镇定的嘛？”方拾一没觉得那会儿楚歌的表像是被自己吓到的。

……

“应队，那个警员又提着油桶来了。危机解除。”秦浩的声音继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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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起嘴角，心念微动，现在最适合给应辞看看她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她坐来，一言不发地抿着嘴，张得不自觉拨指甲。

陆生冷呵了一声，立举起自己的手背，“全是他掐的！我看明明是吓破胆了！”

没过几秒，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一个老态的女人局促不安地走来，意识地先看了坐在椅上的女人，里闪过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判官的生死簿是说借的就借的么？？？你不要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