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崔炎打着胆zi重重咳嗽一声：“方、方队？”

方拾一回神，收了手机转shen看过去，他“哦”了一声，指着展柜左xia角那一小团脏渍似的东西，说dao：“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我来介绍一xia，这是百年前的石棉。如我所说，这才是真正的‘dian天灯’。”他轻声说dao。

崔炎闻言轻xi了kou气，往后退开两步，仔细打量了一xia，一脸严肃，原来这就是记录了最惨烈的酷刑的原件。

曹范一听，不知为何，顿时想起那个女孩说的脑袋钻dong，他xia意识抱tou捂住脑袋，觉得touding光溜溜的冒着寒气。

曹范小步挪到方拾一的shen后，轻声问dao：“方法医，你知不知daodian天灯到了后来，又有了新的衍变？”

方拾一看了他一yan，慢慢diantou：“我记得在民末那阵zi，湘西一代传chu一个匪夷所思的事qing，那边的土匪在人tou上钻dong，倒ru沾油的灯芯，活活烤炙。”

曹范一听，和那个女孩说得一模一样，他心里发颤。

方拾一接着说dao：“当时传chu受害人是个女学生，和同学结伴去上海的路上，被土匪绑去，另一个同学逃了chu来，也就把这件事从大山里带了chu来。”

曹范一听女学生，嘴唇抖了抖，听起来真像他遇到的那位。

他还记得那个女孩在他耳边描述着那种酷刑的痛苦，当时他就觉得有gu凉意，就像是那个女孩亲shen经历过一样的细致。

再后来，他在这个玻璃展柜前又一次撞见她。

在他晕厥过去的最后一yan，他注意到那个女孩的touding心，有一个ying币大小的血dong。

血凝固住了，沾粘着女孩乌黑的秀发，很不明显。

所以曹范才一kou咬定自己见到的女孩不是人，但他不敢说chu来，他知dao没人会信自己，也不想之后每次提起这件事qing，都被同事用异样的yan神打量。

方拾一见曹范神qing异样，他皱了皱眉，心xia很快反应过来。

他没法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曹范的肩膀，想了想说dao：“等这件事qing结束后，回了市里，要是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或者秘密，可以来找我说说。”

曹范讶异地看了yan方拾一，他一直觉得方法医是个有些冷淡的人，哪怕偶尔也会笑笑，会回答他们的问题，但总透着一gu淡淡的距离gan。

他从没想过方法医会主动对他说这样的话。

曹范正gan动着，忽然又觉得有一gu冷意，像刀zi似的戳着自己，他警觉min锐地看过去，应辞站在暗处，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曹小胖zi：“……”咦？

一拨人在这个展柜前逗留了一段时间，一队和六队的人自觉检查起四周围来，却一无所获。

曹范心里隐约猜到了真相，他张不开嘴，便默默站在一旁，过了一会儿才开kou说：要不算了，敌人太狡诈。

曹胖zi勇于放弃的行为被一干队员啐了一kou，但是在搜寻了十几分钟未果、加之温度确实冷得过分，一行人终于恹恹地放弃，打dao回府。

回到别墅整理行装的时候，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不guan怎么样，这正说明这个博wu馆的确有问题。”

“估计就是那个被关小黑屋的guan理员，她现在不是不肯开kou么，我看小黑屋关两天，就什么真相都大白了。到时候让北厅同事给我们转播。”

“没错没错……”

方拾一听着这些人的念叨，没有掺和jin去。

他在屋zi里简单收拾了一xia后，就收到楚歌的消息，说他查到了朱孝和馆长最近十年周遭家属、朋友的离世qing况。

他坐在床上看着楚歌发来的材料——

朱孝的nainai前两年过世，死因是旧公寓电路老化，引起火灾，窒息而死；

馆长的儿zi去年过世，死因是gao楼坠落。

都是意外。

方拾一划过两页简短的新闻讣告，简单扫了一yan后便合上了。

他清楚，这绝不是意外，且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他微眯起yan，如果这个女人就是当年潜居在那个猎hu木屋底xia的神秘人的话，他们当年发现的那本实验笔记本应该还在，或许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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