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顿了顿，表不变，但是那双黑绿的异双瞳里却满是冷意。

“你告诉我们馆总是在远远地看着博馆，让我们误以为博馆那儿有什么况，但事实是，那个方向也正是你所住的别墅方向，他看的是你。”

“我很好奇，于是顺着这条线了一调查。”方拾一站起，绕着女人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桌旁，倚着桌轻声，“你是把馆变成蜡像的女人，你的这双睛，和你的能力，可太有意思了。”

方拾一说完，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

女人脸上的表因为方拾一最后一句话而有了变化。

她缓缓抬起手，覆在自己绿的瞳上。

“你比我想象中查到的更快。”女人开。

“但这又怎样呢？没有用的。”女人轻快地笑了一声，“哪怕你知了秘密，我还是会消失，就像当年那样，我们只隔了一层木板，可直到我成功逃离，你们才发现那个卑微的猎木屋里还有一个舒适的小居室。”

“我站在那间木屋的窗外，外还着雪，里亮着黄的煤油灯，我看着你们走地窖，也清楚你们终将什么也得不到。”

方拾一目光一冷，女人从椅上站起来，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并不能大幅度的拉伸，但这并不妨碍她向方拾一倾，她的嘴几乎要贴上方拾一的面颊，上的香味扑方拾一的鼻尖：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可我也发现了你，和他的秘密。”女人发吃吃的笑，她又坐回去，玩着自己的手指，挑起一侧的眉，目光却是越过方拾一，看向他后的那面单向镜，“既然我们手上都有彼此的秘密，为什么不开门见山一些？”

方拾一朝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轻嗤了一声推开椅站起来，径直走向门。

他回到应辞边，小黑屋的门又被再次关得严丝合，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去。

“她说的，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方拾一面不佳地问。

“那件教唆犯罪的案。”

“那件案从到尾，都没有她亲自动手的证据，可这次却不一样。”方拾一皱眉说。

应辞沉了片刻，转向楚歌：“你去查查朱孝和馆最近十年里，周围亲戚、同事或者朋友，是否有死亡或者意外。”

楚歌应，快步走审讯室。

应辞看向方拾一解释：“一个人的格不会随便改变，尤其是像她这样烈且突的尖锐人格。而这样的人，通常有自己的一行事模式，她不会轻易改变，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