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他问。

徐莹婉闻言看向方拾一，微微张嘴，却又很快闭上。

她抬往上看了，忽然脸一变，连忙侧避开方拾一，匆匆走开。

方拾一微皱眉，顺着徐莹婉的视线抬看去，就见老院倚在窗那儿，正面无表地从往俯视着看来，那张皱的土灰脸，映在窗的后边。

方拾一心微微加快了两拍，就是他，也没想到会有人站在窗边，一声不吭地监视着这一切。

老院看到了方拾一他们，却没有开窗打招呼，只是离开了窗边。

“去看看徐莹婉抱着那沓资料到底是要什么。”方拾一低声说。

他们快步走向徐莹婉去的那幢楼。

过去后，隔着一条的走廊，就看见徐莹婉站在过尽的一架碎纸机前，先前怀里抱着的所有文件，都被一份接着一份放了去。

碎纸篓里全是一条条碎纸，都溢满来了。

这是要毁灭记录？

来不及让方拾一多想，他只听见应辞低低喊了一声“不好”，男人就飞快冲了去。

他瞳孔微缩，接着就看见徐莹婉放了最后一份文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也放了去。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过！

过里的灯噗嗤噗嗤闪了两，细听之，似乎还有一声飘渺的尖笑从耳边一溜而过。

应辞一脚踹开连着座的电源线，那台碎纸机却依旧在工作，发沉闷地轰鸣声，将徐莹婉的手指一截截吃肚里。

他见状反应极快，掏随带的枪便是往碎纸机上打了两枪，拽着徐莹婉躲开反弹的弹壳。

一声尖叫痛叫顿时从碎纸机上传，一阵黑烟骤然蹿，在空中隐约浮一张人脸，又很快散开。

碎纸机终于停可怕的轰鸣声，应辞将女人血淋淋的半只手掌从机的锯齿里松开，哪怕刚看不对劲的苗就赶过去，他也只来得及保住女人的半只手掌。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方拾一跑来，徐莹婉还清醒着，却是恨不得自己能痛死过去。

她没力地哀叫着、抱着自己的半只手掌，浑发抖，一张脸白得像墙漆，碎纸篓里掉滴滴答答的血和指甲来。

然而哪怕是这样，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绝望的笑，血溅落在半张脸上，让她这会儿看起来极其渗人。

方拾一立即脱了衣服，扎住徐莹婉手腕上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