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地朝后视镜那儿瞥了，那个女人也正面无表地看着他。

“您说的这个变装狂派对。”方拾一喝了汤，看着小老一脸震惊的模样，微微挑了挑眉，“怎么了？您不是说我也该去参加参加的么？”

他摇车窗，开问，“你要搭便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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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状皱了皱眉，这条路是非常繁华闹的地方，很难打到车，看女人在这儿不像才招车的样，估计有的好等。

方拾一看见前面路那儿，站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发女人，上穿得很单薄，被冻得瑟瑟发抖，招手拦了几辆车都没人搭理，径直往前呼啸而去。

“手上跟的这起案需要。”方拾一解释。

女人抬眸看了他一，有些无助又有些犹豫，像是不信有这样的好人似的，她又缓缓摇了摇。

“……新海公寓。”

他打开车锁。

“我说你啊，年轻人也该去参加参加，别总是宅在家里……现在是宅在另一个地方。多去逛逛，去参加参加这样的活动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那不开明的老人，觉得这活动不正经，不许你去……”

“您也知？”方拾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他知要是他不打断，袁平能继续往说五分钟不带重复的意思。

方拾一听见这个公寓名字，也微微有些，不得不说这个公寓实在给他留了刻的印象。

方拾一坐在车里轻轻打了个嚏。

方拾一心里打了个突，外面没雨，这个滴声是哪儿来的？

袁平翻了个白, “当我是老古董？最近这个活动广告漫天飞, 想不知都难。隔容婆她孙女这两天一直在收网购的快递, 好像就是为了这次活动，特意买的服装吧。”

“去哪儿？”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直接转了方向开过去。

方拾一稍稍犹豫了一，便慢慢把车停靠了过去。

一顿饭吃完，方拾一把碗洗了，又简单打扫了一房间后，才从公寓回去。

这个活动, 袁平了然地“哦”了一声, 说，“这个我知啊。”

“好男人？这看你觉得该怎么定义。”方拾一轻吐一气，保持镇定，平淡地。

车上很安静，静到滴滴落来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就像是雨天，有滴从雨伞柄滴。

“我在公安总局上班，你不用害怕。”方拾一说，给女人看了一自己的证件，“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从小老这儿吃完饭回去，也就是八不到的光景，路上车很多，一片繁荣的景象。

他难看上去那么不像一个会玩的年轻人么？

“哦，怪不得。”袁平松了气，这才是他熟悉的方拾一，这才正常嘛。

“我是有这个打算。”方拾一听够了小老的念叨，他打断。

“你是一个好男人吗？”那个女人透过后视镜，定定地盯着方拾一，忽然开问。

“不用了，应队会帮我准备一的。”方拾一摆摆手，很是放心偶像的审选择。

“那你打算穿什么衣服去？家里可没什么适合那个场合的啊。要不然，让隔容婆她孙女帮你网上也订一？”袁平问。

小老闻言，嘴角往撇了撇，应辞？

“你有妻或者女朋友吗？”那女人又问。

“……噶？你要去？”小老话音戛然而止，愣愣看着方拾一，“去哪儿？”

小老冲着方拾一的背影挥挥手，又跑到台那儿趴着，直看到小法医开车离开，才慢吞吞地走回客厅里，摇晃脑地自言自语：“太乖了，得吃亏啊……”

一凉气陡然从心底升起。

小法医看见如释重负般的小老，嘴角微一，不禁在心里检讨起自己来。

“但我没想到你真答应了……不像你的作风啊。”小老有些纳闷，“怎么突然想通了？”

女人稍作犹豫，坐上后座。

方拾一闻言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