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其实我最在意的是那张纸条上……‘我们’指的是谁？”方拾一微微停顿了一，他看向所有人，“还有谁被关在这里？”

楚歌、秦浩和竹真真都齐齐看了过来。

楚歌听得似懂非懂，他问，“那之前一直缠着小方哥的那个灵呢？那算是从哪里逃来的？”

秦浩吞了吞，大个缓缓举手，说，“这个说起来，我觉得指的可能还是颜晓晓。”

方拾一见状，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解释，“之前你说寿盘不在颜晓晓的上，那从最坏的角度去假设，颜晓晓把寿盘转给了别人，而唯一可能会和颜晓晓有集的，除了它说的‘楼’里的人，就没有其他……”

“我们在新海公寓里遇到了一个孩。刚才拜托你们去查的四个案，就是那孩画在墙上的涂鸦，都是颜晓晓讲给他听的‘故事’。”方拾一解释。

小法医在心里侥幸地想着。

隔着单向镜，看着颜晓晓一个人在看守间里，神经质地忽而尖叫，忽而捶墙，又忽然冲向镜，把脸贴着玻璃喃喃低语，他多快神经衰弱了。

“那个丈夫多半应该现在也死了。”方拾一补充，“可以往这个思路去查。”

“它似乎觉得自己边一直有其他东西的存在，它会和它们对话，会争吵，这个‘我们’，可能只是它臆想来的‘朋友们’。”秦浩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了，他审讯了颜晓晓几乎一整天。

他猛地看向应辞，“是他？”

竹真真脸上一嫌恶，“这么血腥的案居然作为故事讲给孩听？！”

连偶像都没法说清底细的东西……看来是麻烦的。方拾一在心里想着，不过那只灵已经很久没有现在他的生活里了，也许放弃把他作为目标了？

看到小法医有些小小的慌，应辞微微弯了弯嘴角，又很快抿直。

竹真真：“……”

“普通灵只是运天地而生的自然产，与十八层没有关系，不过那一只，已经远超普通灵的范畴了，或许也是从某一层里逃来的。”应辞并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案来。

“楼是音译, 并不是指字面义上的‘楼’。”应辞说, 他看向方拾一, “你知地狱么？”

楚歌也一脸意外，楚歌挠挠发，“不是新海公寓？那还有哪幢楼？”

和尚苦笑着说，“我还是去查案吧，颜晓晓那边就是个死胡同。”

“难不成是永泰金中心？”秦浩试探问。

方拾一闻言若有所思，“它或许只是一个需要被用到的棋，和‘楼’的关系并不大。”

“第一个故事是以颜晓晓本人为原型展开的，故事的末尾是她和朋友们在火光聚会永远在一起了。但是我们都知颜晓晓死于一场大火，而她的‘朋友们’则事后死于连环车祸。”方拾一说，“这有一□□的觉，所以我猜测其他故事的真正结局，恐怕都是一场真实存在的谋杀案例。”

“不是，案是我通过故事还原来的，讲给孩听的都是化过的。”方拾一摆摆手，楚歌和秦浩两人闻言，低看了一自己手上血淋淋的案，再次对漂亮法医肃然起敬。

“十八层啊……没想到颜晓晓就已经能第四层了？这怎么算门槛的？”秦浩纳闷，他不觉得颜晓晓有多厉害。

竹真真了一气，“所以你怀疑有丈夫家暴失手打死了自己的妻？”

“以梵文音译, ‘楼’是其中第四层, 每一层往，所受时间翻以万倍，所受痛苦程度难以想象。”应辞说, “它指的, 应该就是从这其中逃来的东西。”

他话顿时一滞，那个小男孩？！

“它指的楼，是《十八泥犁经》里的十八层地狱。不过这个‘层’, 并不是指空间上一圈一圈向走的楼层，而是指受罪时间的短，论罚的痛苦程度。越是凶残越是危险的，则被关押在越的那一层里。”

竹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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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娃娃脸看着自己和秦浩手上的两个案，张了张嘴又闭上，还是直接去查好了，他觉得说不定事真相还没小法医自己编的恐怖。

方拾一抖了抖, 眨眨，“啊？”

“‘楼’之上还有三层, 分别是一层光就居、二层居虚?y略、三层桑居都。我们之前遇到的两面佛是服役于二层里的鬼差。纠缠在前局董睿平上的两个鬼，则是了一层光就居里。”

应辞摇摇，“他只是普通孩，会见到颜晓晓，也只是因为颜晓晓有一能够行动的。”

“什么孩？”楚歌闻言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