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那儿，却发现整层楼，没有灯、没有人，说好要来的‘朋友们’只在桌上留了一张小卡片：这是送你的一人糕，还有小礼，生日快乐:)”

小男孩抬看了一他，朝方拾一和应辞打了个招呼，一个天真的笑，“哥哥叔叔好。”

他看了墙上涂鸦，昨天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低声问，“那小远告诉我，你画了什么？”

小男孩拉着方拾一的手，低撇撇嘴，“今天哥哥来陪陪小远好不好？”

“什……？”方拾一还没说完，小男孩就拽着他往楼走，方拾一只好扭看了应辞，顺着小男孩往走。

“小女孩好开心，穿着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聚会。”

“哥哥，走呀，前面还有好几个故事呢，我一个个讲给你听呀。”小男孩已经走到了二楼，他站在扶栏那儿，冲着方拾一招手。

走到底楼，小男孩指着墙上的红涂鸦，笑眯眯地说，“哥哥你看，这些都是我画的！”

小男孩闻言脆脆“哦”了一声，扬起笑，反手抓住了方拾一，“我是在楼梯里画画呀。哥哥，我带你去看我画的画吧？”

应辞：“……”

方拾一心了，如果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

他看向应辞，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之前602室老人说的话，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恐怕就是颜晓晓。

“但是有一天，小女孩有朋友了，终于有人发现她是个好人，愿意和她朋友了。”

“有个小女孩，得不好看，格也不好，没人喜她，就跟小远一样……”

应辞没有戳破小法医的借，他淡淡“嗯”了声。

他刚转角要往再走一层，迎面险些撞上一个小男孩，他连忙停住脚步。

方拾一意识低看了，猛地瞳孔一缩，他伸手拉住小男孩的手，一片刺的血红。

他加快脚步楼，一边想着有什么可以转移注意。

方拾一目光复杂地看着墙上的涂鸦，十几个小人手牵着手，半是一大片的火红波浪，象征着火海。

男孩清脆又天真的声音在空的楼梯里响起：

小男孩吓了一，要不是前的小哥哥得好看不像坏人，这会儿他就要叫起来了，他眨眨，“你拉着我嘛？”

在是白天，楼梯间里也没显得多么亮堂。

小男孩说完，仰看着方拾一，天真地笑，“小女孩终于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这个故事是我最——喜的。”他拖了声音，脸贴着墙，像是在受那场火光的温度。

小男孩一听，脸上笑容变得灿烂起来，他重重了，拉着方拾一慢慢往楼上爬，边走边指着沿路的墙画解释，“这是给我讲的第一个故事。”

虽然偶像没说什么，但是方拾一还是觉得太尴尬，总觉得男人仿佛都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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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拾一：“……”看着小男孩柔的发旋，小法医心了。

“小女孩看着小礼，过去着了，小礼带着火星在楼里窜，左边的窗帘着了火，后的仓库纸箱着了火，楼里终于亮起来了。”

小男孩有礼貌地打完招呼，就想从方拾一边过去。

“妈妈没有了，爸爸不在家，从来没人会陪我，只有一个大，她对我最好，每天会来陪我玩，但是很少会说话，前段时间还不见了，直到一个礼拜前才又见到她，还每天给我讲一个故事，但是她今天又不见了……”

“小女孩默默把糕上的蜡烛也亮起来，楼里火光越来越亮，温度越来越……她的朋友们突然从窗帘后面跑来，给她唱生日歌，和她舞，一直待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路斜向上的墙上涂鸦，像是一串连环画。

方拾一纳闷，哪来的叔叔？他扭看了一后面，又沉默地转了回来。

楼的小黄灯还像电力不足似的，虚虚发光，总给人的觉就压抑。

方拾一才发现这是一个乌龙，小男孩手掌心和手指上的红全是油蜡笔的痕迹，他抱歉地松开手，“我以为你摔跤血了，不好意思。”

他了气，冷静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