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再停xia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们已经转到了大路上，正在等一个红灯，而过了这个路kou，就是他们的总局。

“您车技真好。”方拾一转向应辞，发自真心地说dao。

……

秦浩把董睿平控制在了一间空屋里，屋里什么都没，是专门用来临时“审讯”的地方。

应辞和方拾一赶到的时候，董睿平正被念珠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yan眶往外涌着血，里tou空dangdang的，yan珠已经没了。

“什么qing况？”方拾一见状问dao。

“我听应队的话，去他家蹲着守他qing况嘛。结果没想到，没过半小时，里tou就传chu董局的嚎叫，我见qing况不对劲，就冲jin去把人带chu来了。”秦浩说dao，“我jin去的时候，董局手上nie着两颗yan珠zi，他自己把yan睛挖xia来了。”

秦浩咽了koukoushui。

“他目前qing况好像稳定xia来了，不过还是不要松绑为好。方法医，你要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最好就站在这儿，别离他太近。”他提醒dao。

方拾一diandiantou，转向被五花大绑住的董睿平，对方脸se苍白，脸颊上liuxia两dao血痕，shenti摇摇yu坠，随时都会晕死过去的模样。

方拾一其实很担心他会死在这里，会很麻烦。

“该叫你董云，还是叫你王芳舒？”应辞忽然开kou，他走jin审讯室里，站在对方一米远的地方。

方拾一见状有些紧张，他看向秦浩，“应队他jin去了！”

“应队jin去没事儿。”秦浩憨憨笑着。

应队能jin去，但是看着就ting战五渣的小法医还是待外面比较安全。秦浩心里想着。

方拾一：“……”

只见董睿平在听到应辞的话后，反应激烈了两分，他又挣扎了起来，尖声叫dao，“你怎么知dao？！”

“你知dao她们？求求你，把她们带走……”

“你是谁！不要妨碍我们！”

董睿平脸上的表qing变化得极快，就连声线也在不停地变化，秦浩远远看着，眉tou都快打成了死结，胳膊上起了鸡pi疙瘩，“我敢说，王芳舒和董云的鬼魂都附在他shen上。都能控制他的shenti了，董局恐怕也不成气候了。”

方拾一微微diantou。

“这边的世界有这边的规矩，那边的世界有那边的规矩，不能打破。”应辞说dao，他冷yan看着董睿平脸上chu现痛苦的神se，“你们不该在这里久留，更不该把那边世界的东西带来。”

“他该死！”

“是他把我的维生素药片换成了□□！”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只是气上心tou……我气不过你在外面找了一个野男人……对不起……”

“小妹也该死！”

“是小妹见死不救！任由他践踏我！”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救救我！”

董睿平脸上不断闪过怨愤、恐惧和求饶。

应辞没再听xia去，他伸手在董睿平的tou上虚虚一抓，只听两声接连尖叫声响起，无比刺耳。

方拾一xia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愣愣地看着两个长发女人从董睿平的shen上chou离，而后，应辞的掌心里chu现了两个蹦?的纸片人。

秦浩给他松了绑，董睿平像是被chou去了骨tou似的，ruanruan地摊在地上，他浑shen发颤，一gusao臭味从他shenxia传chu。

应辞微皱眉，从审讯室里退了chu来，他对秦浩dao，“处理一xia。”

秦浩diandiantou。

方拾一看着应辞掌心上两个乌黑的纸片人，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gan觉。

“这就是王芳舒和董云吗？”

“嗯。”应辞diantou，“我要把她们送去她们该待的地方，过会儿见。”

“哦。”方拾一应了一声，等到应辞离开，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份yan熟是从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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