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拾一在心里赞同地鼓掌。

“你的车里有其他气息，刚才的确有东西在里面。”应辞说，“不过我没想到它会在这里现，完全不受警厅总局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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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辞看方拾一嘴还撑，有些无奈。

他说完，顿了顿，又小声确认了一遍，问，“你们之间，没有吧？”

这句话说完，接去的分析反倒是更容易说了，“我们在新世界城一共发现了三尸，其中一是董晴，可以确定的是，董晴的脑髓，是被另一尸两面佛吃净的，说明灵与董晴的死亡无关。而镜鬼和两面佛的死亡，很有可能是之前我在新世界城的天那儿，遇见的灵所为。”

“但是为什么选你？镜鬼、两面佛和你？你和他们之间没有共通吧？”楚歌皱起眉，镜鬼和两面佛都是另一面世界的东西，但是小法医，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把他作为目标之一？

只不过他见过的大分阿飘，对他都没有什么恶意。而刚才那个东西，却明显来者不善。

“……”方拾一扯了扯嘴角，这是天赋技能，别人没法get的。

他又看看方拾一，咋，“你这就恢复过来了？刚遇到那么……呃，我疙瘩都要起来了……心态太好了吧？”

警厅总局算是一片区域，刚正气最鼎足的地方，何况现在太还未落山，却有东西敢光明正大地现在这里，的确有些让人意外。

“总之，它在变。”

——其实有的时候，他觉得小法医更给他一骨悚然的觉。

“第一起案，只有一个受害者，第二起案，升级为两个受害者，现在新世界城是第三起，已经有两个受害者了，它也许并不打算收手，它的目标是三个。”

他接着说，“它在我的后视镜上留了阿拉伯数字‘3’，我猜测，这可能是在暗示我。”

记仇吧。

楚歌对年轻的法医肃然起敬。

“在我车里的那个东西，给我的觉，和当初在浴室里遇见的那个很像，只不过这次，它似乎有了实，可以被普通人看见，但也可以藏匿在镜里，随时落跑。”方拾一说。

楚歌恍然大悟。

方拾一正要开，两人就走到了客厅里，楚歌只听了一半，便问，“什么？聊什么呢？”

“你说说。”应辞微微挑眉。

那时候他一扭，看到应辞在外面，心顿时就稳了来，没那么害怕了。

“如果它就是先前在新世界城遇到的那只灵，可能它是在暗示我，我是它的第三个目标。”方拾一了一气，要把这个结论说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秦浩听了一个憨憨的笑，“看见应队可不得赶跑？”

“……”方拾一只好把刚才遇到的事，又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另一方面，之前遇到它的时候，它只能在镜面反光里现，但是这一次，普通人也能见到它，说明它的实力已经现了增幅。而且它能在实与镜面之间转换逃脱，多多少少也能证明，它用镜鬼和两面佛的脑髓起了作用？至少镜鬼的能力，在它的上也现了来。”

方拾一觉得这正常。

“是吗？”方拾一摸摸，“可能是从小见惯阿飘了。”

“可能是我之前打伤过它。”方拾一说，在刚那个天广场的时候，他开过一枪，正中那只灵。

“这也提醒了我，该教你一些基本防的本事。”应辞打开基地，示意方拾一先，“我发觉你好像特别招它喜。”

“那个数字‘3’，您留意到了么？”走亮着黄光的走廊里，方拾一放松来，他垂手一边着大，一边又说，“我其实，有一个猜测。”

娃娃脸听完后，面如酱，后悔自己问了这些。

小钱说我后座还坐了一个人。您刚才来的时候……是不是也看到了？”方拾一转换话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