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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肃地看着崔炎，使得崔炎也不自觉地端正好了态度，严肃地看着老组。

方拾一在尸两张腔里找到的碎末组织，经过化验后，证实是人胶状脑髓风凝固后的固状组织。

崔炎继续。

另一边，崔炎带着小队从现场回到重案组里，他憋着一肚的闷气，敲响了组房锐宝的办公室。

“呵呵，别那么激动啊年轻人。”房锐宝的桌被崔炎猛地敲了一拳，上摆的绿萝都差被震到地上去，唬得老组连忙坐起，把盆往里面放了放，安抚，“应队是不是让人告诉你之后该怎么了？”

脸颊圆、神饱满的老组笑眯眯地看着崔炎，问，“有事？和应队有关的？”

“你知你为什么会调来重案组么？”老组又问。

“我听说，现在只要一关灯，他就会拼命用手去扣墙。上回警署忽然停电，等到备用电源接通，就看到他的座位那儿，墙上全是血痕，不过是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他把墙上扣得到是凹槽，指甲断了十指连心，都不觉得疼。”

“……我知了。”崔炎闷声应

尸检过程中，方拾一的直播间就没有冷清过。

“不要因为一时好奇，贸贸然去尝试。那个警员的家已经散了，他妻带着儿离开了他，这就是他的好奇心惹来的场。我不希望一个不得不被调走的警员会是你。”

“嗯……”秦浩也不知说什么，这个灵确实有些一反常态了。

方拾一看了一一直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的董晴，她上的血衣红得极艳，捧在手上的颅怒目圆睁，浑颤抖着，似乎碍于什么的威慑，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上来。

先开剖的是那有两张人脸的尸，就是方拾一直播间里那个尸老祖，一直心心念念想吃的两面佛。

楚歌应了一声，拿去化验室了。

“他之前也是和我一起负责应队上个案，他的个人能力非常挑，是我带过最的重案组警员，但是他没有听我的劝告，好奇心太重，私自跟着应队手的一个队员，了尸的封锁线里。”

崔炎瘪了瘪嘴，他当然记得。

“来吧。”房锐宝说，早就猜到以崔炎的，从那边回来后就会来找他了。

“可能等我们把这两尸分析来后，就能明白一了。毕竟这个灵是直到方法医找到新的尸后，才现的，肯定和这两尸有关系吧。”秦浩不确定地猜测，看向方拾一。

“一DNA对比。”方拾一没回答，他转向楚歌说。

崔炎。

不舒服。

房锐宝轻轻叹了一气，继续说，“等他被应队手队员发现，赶去后，整个人的神状态就不对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完全没法在重案组这压环境继续工作，只好转职文员去了。”

“案件归U档，报告填‘转移给特别行动小队’，发言稿会有人专门写完一份给你。”房锐宝说，他看着崔炎，问，“是不是这些？”

“那就是这样了。听他们的，没错的。”房锐宝又坐回他的椅上，往后舒坦地一靠，看着崔炎，“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么，应队不让你手的案，你就离得远远的。”

崔炎顿了顿，摇摇，“好像没人提过。”

方拾一又看了一应辞，他觉得董晴在怕应辞。

方拾一难得开了几秒的小差，又低继续剖开了尸的腹腔。

崔炎，“因为上一个警探离职了。”

在线装酷第十二天·又一例开颅

“谁也不知他遇到了什么，才变成这幅样，但是显然，应队的警告是有必要的，所有人必须遵守。”房锐宝说完，严肃地看向崔炎，“我知你年轻好胜，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要为自己负责，为自己的家负责。”

“你知原因么？”房锐宝脸上的笑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渐渐消退得一二净了。

方拾一微微，“那就开始吧。”

方拾一那边的尸检报告来了。

上一回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也是，应辞一验尸间，董晴就安分来，还躲到角落里去兀自发着抖。

第12章 在线装酷第十二天

……

真是奇怪。

“那你知，在你之前的那个警探是为什么离职的么？”老组问。

旁边的秦浩一边记录，一边纳闷，“为什么受害者嘴里会有脑髓？它就是杀死董晴的凶手？”

“嗯。”崔炎脆地，说，“应队不让我们重案小组手这个案，连尸都不允许我们靠近，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只用他们那几个人手就够了？是觉得我们重案组的，都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