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拾一：“……”

“奇怪的是不是？”袁老看了方拾一一，又指指被他掀开的红锦绣布，说，“这是盖在罗盘上面，和罗盘一起送来的，主人还特地说了，这两样东西不能分开太远。”

袁老的书房有一整面落地玻璃，要是没有厚重的窗帘布遮着，采光非常好。

“那是。”小老笑眯眯地应，“行家规矩：不收不了手的货。”

说来也奇怪，小老好像从来没有疑惑过方拾一哪来的掌本事。

他后来也问过小老，既然不信这些玄学的东西，又为什么要在书架上摆这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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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月白褂的小老鹤发红颜，神奕奕，他闻言招呼方拾一来，“我刚收了个宝贝，给你看看。”

方拾一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谁唬谁还不一定呢。

东西一取，屋里那臭味就更加明显了，方拾一忍不住皱了皱眉，再看看袁老，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臭味似的，面如常地招呼方拾一，“来，你看看。”

“行了，闻闻你这上一的臭味，快去洗把澡，再好好休息一，别扛着。”袁老看着方拾一，他带大的孩，多少也猜方拾一这会儿宁愿撑着也不想睡觉的原因，估计和这段时间遇到的案有关，他摆摆手说，“没什么事是一场噩梦解决不了的，梦又不能吃了你。”

方拾一看着被重新盖起来的罗盘，觉得那绣布红得有些刺，他了睛，发觉睛真有些刺痛。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这人啊，就是有胆大刺激的，越是奇怪的，越有人喜呢。”袁老说，满意地靠着老板椅，快活地转了个圈。

方拾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从小就是这样，他父母刚去世的那段时间，他搬来和袁叔住，他总怕夜里黑漆漆的地方会有什么东西冒来，不敢睡觉。

他走到袁老书架，随便了一本堪舆术，拉了把椅坐来随手翻看。

袁叔是个很奇怪的小老，没信过妖怪鬼魂这类玄学，但是书架上全是关于这些的书籍。

“不太想睡。”方拾一摇了摇，脑里还是糟糟的，压没法去睡觉。

“风罗盘？”方拾一愣了愣，有说不的怪异。

——要不是有他在，他又是从小对灵熟悉惯了，能辨得是真土货、还是土里一圈作了假的，不然小老那个古董店里，怕都是他收回来的假货。

“什么宝贝？”方拾一走来，他一屋，就嗅到一奇怪的臭味，隐隐绰绰并不烈。

小老一也不奇怪方拾一猜对了，反正每回这小破孩都能猜对。

“累了？”袁老看方拾一睛，便打发方拾一去睡觉。

方拾一没了话说。

方拾一对那件怪异的风罗盘有说不的觉，只好模糊地，“肯定是有料的东西，不是假的。就是那罗盘怪，袁叔，这东西不一定会有人收吧？”

小老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把红锦绣布盖了回去，笑，“说得倒是有模有样的，可这世界上哪有妖怪？”

他收了书，撑着看看小老，在心里算了算小老银行卡上的数字，“十万？”

“我这儿的书还有你没看完的么？”小老嘁了一声，“书有什么好看的？纸上谈兵都是空的。”

方拾一无奈地看了他一，“袁叔，我在看书……”

虽然他是古董店的老板，但是方拾一替他收的好货更多。

他怼怼方拾一的胳膊，兴奋地问，“怎么样？值不值？”

小老莫测地看着他，告诉他，这一架的书，特别能唬来看货易的门外汉。

可惜书房里大分宝贝是不能见光的，只能可惜了这间书房。

袁老上白橡胶手，小心翼翼地把一块盖着红绣布的东西从保险箱里取来。

方拾一小的时候就拿这些书当睡前读，也算是无师自通了一风的。

儿来了，接手了方拾一之后的所有教育。

“既然不想睡，那你就猜猜，我这回收来的这个宝贝了多少钱？”袁老打断方拾一看书，笑眯眯地凑过来，卖关。

古说“乾为天为圆，坤为地为方”，比如北京那个天坛，也是着这个将天坛建为圆形建筑，地坛为方形。但是前这个风罗盘，却是外为方，为三角。

他说完，朝方拾一挤了挤睛，忽然压低了声音，“那人说啊，要是离得远了，就压不住罗盘里的妖怪。”

方拾一无奈地摇摇，“有人已经预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