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在当时被认作是贩卖官团的作案之一，但是因为缺少证据线索，一直没有归案。”方拾一说，他无意识地抠着后的床单，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时间隔得有些久远，不过提到脑髓缺失的话，这个案应该也是一个典型例。”

方拾一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他问，“只有这两宗案？”

楚歌虽然是个纸扎人偶，没有痛，但特别喜把自己装成人，“嗷”地一声叫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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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拾一看了一竹真真，微微弯了弯嘴角。

“其实我父母消失之前，就像往常一样上班，因为工作质时不时需要加班，有的时候晚回来也很正常，所以他们晚归的第一天，我并没有意识到了事。而那天之前，除了偶尔晚归，也没什么其他异常的。”他说。

应辞看着他，方拾一平淡地继续讲述。

“死者是个守夜人，年近五十，壮，没有任何隐疾。据当时的调查显示，死者人缘很好，信佛的，对谁都和气，不存在仇家报复的可能。”

他边说，边要往后翻，被竹真真蹙着柳眉恶狠狠地敲了个暴栗。

“来了来了！我们一共找到了两宗旧案！”楚歌抱着一沓文件小跑来。

应辞倒是第一回 听见有人夸他幽默的。

竹真真了说，“这类案要是多，市里早就闹飞起来了，哪会那么太平。”

方拾一一开，楚歌就安静了来，整个验尸间都安静得不像话，让方拾一反而觉得有一丝丝尴尬。

“公墓只有面向公路的大门设有监控，但是警方调了事发之前三天的所有录像，都没有看到这对夫妇陵园，也没有看到有什么行迹诡异的人。他们就像是凭空现在这片墓地里一样。”

他一看，就见到夫妻关系那一栏的后面，写着“有”俩字，拍了拍手掌，说，“这对夫妻还有个儿啊，我们可以去问问他们儿，不知那小孩还记不记得夫妻俩消失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两人一鬼听见楚歌的动静，都纷纷看了过来，那女鬼也晃悠悠地飘到楚歌旁边，完好的那只右手捧着脑袋，凑到文件旁，好奇地去看那几件旧案的分析。

“你说说。”应辞站到方拾一旁边，和他一样，放松地靠着验尸床的半边，两手环，偏看着他。

应辞皱了皱眉，正要开说什么，就被门外娃娃脸打断了。

“刚才我在想一个案，那个案和这一次有些相像。”方拾一看向应辞解释，“不过相隔的时间有些远了，可能记不太清晰。”

“第二宗发生在1998年。”竹真真稍微停顿了一，看了一方拾一，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去。

光是两个正常人靠着一张躺着尸的验尸床聊天，就够怪了。

他在心里想着，凑到竹真真这儿要看。

他继续说，“我能查看这些陈年案宗之后，就已经把父母的这桩案复查了一遍，但是没什么绪，可能帮不上忙，抱歉。”

“这宗案我怎么没见到呢？”楚歌挠挠后脑勺，估计是竹真真找到的，私吞来要找老大邀功！

“第一宗发生在1978年，尸在近郊的一条河里，被清早钓鱼的居民勾到，捞起后发现颅被暴地捶开，脑被完全破坏，有少许脑髓残留。”竹真真把挡在门的楚歌推开，走到应辞面前汇报。

“诶……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的案……”娃娃脸缩了缩颈，往后躲到竹真真的后去。

方拾一清了清嗓，开，“差不多二十年前，有一对夫妇消失了三天后，在郊区永福园公墓里被人发现死亡。”

不过也幸好，这间验尸间里的所有人都不正常，吓唬不到人。

这场面怪的。

“第二宗案我已经和应队说过了。”方拾一开，“死者是一对夫妻，职业是医生，健康，无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隐疾，社会关系良好，同样不存在仇家报复的可能。”

拾一闻言低一看，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把手术刀放回去，“呵呵，您……应队真幽默。”他看到应辞一挑眉，一个“您”说了半个音节，又吞了回去。

“两尸尸完整，直到尸检后才发现，两个死者的颅曾被打开，其中脑髓也被人取走。”

更别提这俩人还能见到鬼，那鬼就背着他们坐在床边，给手上的脑袋编发呢。

一门，他就看到应辞和方拾一与那只无女鬼，两人一鬼，背对背地靠着那张躺着尸的验尸床，楚歌顿时脚上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