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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经历了二次坠楼。”

方拾一微微停顿了一，有些迟疑，“我的猜想是，死者经历了二次坠楼。”

手上的刀，他剖开死者的胃袋，把里面的东西取来装袋，“胃袋残留，过会儿拿去分析。”

“检查尸。”

方拾一轻微挪动死者分离的，开分析，“死者颈切割痕迹糙，有残连粘，与肢断切边缘有异。”

方拾一闻言微微，目光却停在钱小森边上。

钱小森松了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钱小森闻言一愣，死者是坠楼后因为肺窒息死亡的，尸的肢在先前的假设，是坠时与中央玻璃相撞而被切割断开，那时候，死者应该还活着才对。

“诶？？”钱小森叫了起来，凑过来一看，脑包裹之的脑髓分完全找不到痕迹，她打了个冷颤，“总不能是摔去甩去的……果然遇到方哥，再普通的自杀案都能变成重案组的案。”

“……死者脑髓缺失。”

本来就觉得验尸房里温度低得不对劲，这被应辞莫名其妙地看着，钱小森都要被吓得哭来了。

钱小森抬去看，有些疑惑地偏了偏，“怎么了？”

“尸脑严重受损，颅腔充血。”方拾一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多了去了！西边的血鬼旁支，变异味的；东边的崂山小鬼，南边阿鼻跑来的恶鬼，都好这。】

“这个案由我们特别行动科接手了，我们来取尸。”应辞说。

“那尸的手和不是摔去的时候被玻璃切断的？”她问。

钱小森闻言忙，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走去。

钱小森系完鞋带站起，就看到方拾一和应辞两个男人齐刷刷盯着她看，看得她背后都升起了冷汗。她扯开一个的笑容，“太好了，赶取走吧……求求你俩别这样看着我了……”

“二十五米坠楼都……？”钱小森忍不住嘴。

“我也有一双这样的白球鞋……”那女鬼忽然开。

方拾一微微诧异，男神也看得到女鬼？女鬼好像还……怕男神？

应辞走验尸间，后还有三个人待在门。

“嗯。我还有事要和应队说一，你先走吧。”方拾一收回目光，对钱小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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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脚上没有穿鞋，鞋呢？”方拾一皱眉，刚才那个女鬼应该是想暗示他们什么……

方拾一没有回答，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猜想。

他一验尸间，目光就定在了钱小森旁几步远的无女鬼上，那女鬼浑瑟缩了一，影都淡了好几分。

“你果然也看得到听得到。”应辞顿了顿，说，“你和我一起跟这个案。”

“你鞋带开了。”应辞收回视线，淡淡说。

【脑髓被走了？让我想想，谁家偏好人髓来着……】

直播间里因为这怪异的一幕兴奋起来。

“呵呵……应队……你盯着我旁边空气看什么呢……怪吓人的……”钱小森声音都发抖了，看着应辞冷冷地注视着边上空气，她觉得自己边上好像还站着个人似的。

方拾一的声音和门外的声音不期然重合在了一起，钱小森被忽然多来的一声音吓了一，连忙转去看，“应队？！”

“尸颈断裂与肢断裂都只有少许血溅痕迹，说明死者与肢分离前，死者已经死亡。”

【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肯定不是自杀案！】

“哦。”

方拾一微瞪大睛。

“形成血气，说明死者在坠楼之后，有一段时间还有生命迹象，死因可能是窒息。”

方拾一闻言地扯了扯嘴角，这话听起来有奇怪，他低继续检验尸。

那女鬼凑近钱小森，跟着趴了来，钱小森低系鞋带，她手上的脑袋就凑在钱小森的发边上，一对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钱小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