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来自各个世界的观众来。

“重案组的人怎么来了？不是楼自杀嘛？”落在方拾一后几步的一个小个女孩疑惑，这是法医科新来的实习生，被放到了方拾一的手。

【伪装成楼自杀的样，说不定是为了隐藏什么关键线索？】

直播间里，完全兴奋起来的“观众们”七嘴八地谋划策。

他继续说，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又平静无波。

【这真是自杀案？我看主播直播三年，就没一件是真自杀！】

她眨眨，跟在方拾一后面一无所知地往前走，费力地拨开人群，嘀咕，“怎么还那么大阵仗？”

崔炎没听见，他走在前，领着方拾一朝案发现场走去。

【魅力值达到500，开放上阶位面，获得上阶位面推荐位】

方拾一见怪不怪地忽略了直播间里的众多建议，起走到最初发现尸地的地方。

小个女生猛地惊叫了一声，旋即转过去一阵呕。

【肯定是为了破坏尸！增加取证难度！】

【这案肯定有玄机！】

——案发第一现场已经画好了尸和碎尸位最初逗留的方位和形状。

他蹲，平视着环看了一圈后，着手捻起地上沾着血的土灰，指尖了，又放到鼻微微嗅了嗅，旋即皱起了眉。

【但是有小主播在，这难度小菜一碟啦～】

还没谈过一次恋的方拾一不想到死前都是一只童，悻悻放弃了这个想法。

“从现场血溅的形状、方向以及距离来看，可以初步估计，死者是从商场约二十五米的度往自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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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炎让旁边的小警察把钱小森拉到一边去，他转向方拾一，里闪过惊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小白脸似的新来法医居然面不改。

“死者左手小臂与右侧小被整齐切割，残边缘光。”方拾一着罩，声音从罩里传来，带上了一沉闷的觉，“这说明死者的残肢是在极快的况被切断。”

除了土腥和血腥味外，还有一烈的硫磺气味。

【呕……这次这个真的太过了……】

她正说着，微垂的视线里蓦地现了一滩厚稠的血。

【过于血腥，引起极大舒适，观众血鬼公爵莱斯特向主播送上一支颈玫瑰，魅力值 1】

方拾一刚一开，直播间里的观众立又活跃了一波。

“尸坠落在装饰用的中央玻璃上，尸的左手与右在坠落过程中，由于重力加速度达到极致，被玻璃光锐利的边缘整齐切断。”

方拾一蹲检查尸。

方拾一已经走到了尸边上，直播间里的观众冷不丁见到前无比血腥的尸现状，都惊了一——

起初，方拾一去看了神医生，觉得可能是自己心理压力过大了问题，再然后，他试图在那个小方框现的时候寻找关闭的键。

就他们这样“见多识广”的重案组，刚来现场的时候，看到那一地的残肢断臂，都觉得怪恶心的。

“带小钱到旁边去。”方拾一开，“别吐来破坏现场。”

她猛地止住了话，再接着，她缓缓移动目光，只见三米远的地方，一尸半盖着白布躺在那儿，血正是从那儿淌来的。

【听主播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这东西，我都要起疙瘩了。】

旁边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的钱小森这会儿走来，看到方拾一捻起土，便自觉拿了个镊，取样放透明的取样袋里。

【正在加载……正在更新……正在连接新位面……】

【连接成功】

——的确有关闭钮，但是除此之外还弹了一个提示框：不直播，就得死。

方拾一已经在那儿了，盖在尸首上的白布被他揭开，是一尸首被利竖直切成两半的残缺女尸，四肢也零散地分散在尸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