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笑，笑如莲，如落落大方让我为自己的失礼，又羞赧，又觉得阵

阵的安心。「看你这幺乖巧，甚好」她说，然后转对掌事的宦官说，「就是

他吧，以后就是我的随侍了」

「领命，玉妃娘娘」，掌事宦官随即记。她又对我说，以后我就唤你「玠

儿」吧

我赶，诚惶诚恐，「柳玠……不……玠儿领命……」于是就随着

玉妃，和她的随丫鬟沫儿，一起去了她的室。

在路上，沫儿对玉妃挤挤睛，「以后，这清秀少年，就是玉妃娘娘你的了

，娘娘真有光」

玉妃溺的轻轻推她一把，「没大没小」

看着，玉妃的院就到了。并不大的室，净清幽，院里有浅浅的塘

，浮着几朵白莲。以后这就是我在里的差事，我在里的归属，和我在里的

家。

玉妃的里十分清净，常驻的只有我和沫儿两个。虽然贵为妃嫔，但里何

其广大，这样级别的妃共有六十余人，所以鲜有人登门。玉妃日日在这里，读

书妆容，照料草，我和沫儿作为她的随侍，每日也只需要照料玉妃一人的饮

起居，倒也清闲的。玉妃真是端庄典雅，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之风，令我十

分倾慕。她人又十分善良，对我和沫儿如同弟妹一般，这让我之前开始当差时悬

着的心，又一次安稳的放了。

有时候，觉得玉妃就像一样，温柔端雅，侍奉在她边，不知不觉就被

这贤淑之气引，似乎所有的男女之事的污浊妄念都消失无踪了，只想一直这样

去，伴着主人玉妃，过这样谨遵礼制的净又规律的生活。而在里寻找红玉

的事，也无绪，一直搁置来，如同恍如隔世一般。

和沫儿也渐渐熟识了，十三四岁的一个天真机灵又嘴上不饶人的小丫，看

着主人玉妃的神永远是充满崇拜的，不许他人轻慢主人半句。她看我，也是一

个十七岁的文秀少年，彼此心地纯净，没有什幺非分的念也就没什幺太多顾忌

。有时换班时，两人都和衣躺在侧厢房里的通铺里，也不会起任何邪念。

十三、香

在玉妃的里当差十五日夜，沫儿刚刚换班回去歇息，我在侧厢的房里候

着。玉妃轻声唤我，要我准备浴桶。我忙搬来浴桶，烧上倒上，又依着老方

，依次放香草、草药，一时间香气四溢。玉妃夸我伶俐，款款说，「你这

少年，看是知书达理的人，言行温有礼」转对着我，「本真是选对了你啊

」

得到玉妃夸奖，我十分开心，无法克制的面笑意。玉妃看到，会心一笑，

「面如白玉，心也像玉石一样净」她朱轻启，在我听来如同仙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