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给你看了。」

韦小宝这时早已顾不得偷听，一心想去偷香窃玉，起向最里面的院摸去。

走过方怡母亲所住的屋，他的好奇心又涌了上来，贴在窗边，却没听到任

何动静，心中暗觉奇怪：「吴二哥不会这般没用吧？这才小半个时辰，便不行了？」

当沾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往里看去。却见屋里一片乌黑，看不大清。

他又侧耳细听，只闻得浅浅的呼声。他愈发奇怪：「吴二哥这等汉，睡觉少

有不打鼾地，怎地回如此安静？」

当便从靴中取匕首，递窗中，往上一拨便割断了窗闩。他轻轻推开

窗，蹑手蹑脚闪屋，向里屋那张绣床摸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可见绣床上躺着一个妇人，那妇人年约三四十，和太

后年岁仿佛。容貌柔弱艳，犹胜太后一筹，和方怡倒有六七分相似，若是年轻

十岁，说是方怡的同胞也不过分。只是妇人的额前角皱纹颇为明显，肤

也不如太后那般白皙致，想来是生活所累，保养不足。

韦小宝看了许久的活，早梆梆的，将地老，如今见

了活生生的人睡在床上，顿时怦然心动，几乎要立刻扑上去。

他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却没发现吴立的影，心想：「看来，白寒枫走

后，吴立也离开了。岳母大人便熄灯睡觉。白寒枫这家伙以己度人，便以为吴

立还在屋里，真是可笑……」

他转又去看睡在床上的人。不知为何，方才还翻腾不休的火竟然渐渐

平息去。他看着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往日和方怡的滴滴一一涌上了心，

让他心如麻，百集，忽然不知是什幺滋味了。

他忽然想起方怡在京郊同自己相会时曾说过：「要是我请你去天涯海角喝毒

药呢？」便暗暗叹了气：「她那时却是提醒过我的。只是我昏了，光顾着

兴，全然没有注意。」

他脑中满是方怡的倩影，回想起去神龙岛途中的柔意和方怡轻嗔薄怒，

柔语浅笑的模样，心里愈发难受了：「她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她若是假

意，为何要和我那般亲？我那时昏了，她便是不同我亲近，随哄哄，我也

会信的。可她若是真心，却又为何无无义，几次三番害我？」

一时间，念纷呈，突地记起自己上回落神龙教手中后，方怡连看都没看

过自己一，不由恨地牙：「哼，那小娘怎幺可能对我真心实意。她心中

只有自己，怎会在乎别人的命。」

他回想今日从白寒枫中听到的秘辛，又怜惜方怡来：「方怡的世也听可

怜。有这样的爹，她在沐王府定是受尽了白。怪不得宁愿呆在神龙教，也不肯

回来。」又想到：「我一直觉得方怡和小郡主有些古怪，小郡主份尊贵，可是

方怡待她却更像对待妹。是了，方怡这小娘明得很，多半早就知小郡主是

她的亲生妹妹了。」

他抬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的妇，咽了唾沫，叹了气，放弃了她的

打算：「唉，她毕竟是方怡的母亲，我可不能她。不过，若换了阿珂的妈妈，

我……我多半还是要的。」

他原路返回，窗，掩上了窗，继续向白寒枫妻所住的院走去。刚

看到院门，却建院门轻轻开启，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轻手轻脚走了来。韦小宝赶

忙躲起来，偷一看，却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老材瘦削，面容黝黑，上

披了一件外衣，一面走一面系着带。韦小宝吃了一惊，心：「是贼了吗？

辣块妈妈，这死贼，不会抢先吃了老的汤吧？」

却见那老慢吞吞地了另外一间屋，接着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过

了一会，又安静了来。韦小宝顿时明白那人并不是贼人，心：「白寒枫说，

这宅里就住了他们一家、方怡母亲和吴师叔。这幺说，这老便是……便是白

寒枫他爹。他更半夜媳妇的房间甚幺？不会是扒灰罢？」

心中隐隐觉得十分刺激，四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人影，便摸了小院。小

院中栽了一小片竹，两边分别是一间厢房，左边那间隐隐透着烛光。

韦小宝轻轻推开左边的厢房门，从门中可以看见一张八尺来宽的胡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