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理所当然地问。

可在她这作死的事之前，两面宿傩却放开了她。

怀中的少女明显被吓得连呼都停滞了一瞬，两面宿傩斜睨着她，角的笑容突然扩大。

换言之，他只听他想听到的东西。

“……”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两面宿傩第一次在虎杖悠仁上现时，五条悟手里还拎着喜久福，玩游戏般地坐在了他的上，和一旁的伏黑惠聊天。

但两面宿傩却啧了一声，似乎是嫌她太弱。

五六米还好说，二十米去是直接变成泥吗？

她猜两面宿傩一定是用她的和五条悟打输了，然后把原因归咎与她的素质太差了，所以现在打算拿她气。

她想了想，宿傩一千年前活着的时候，应该还是个人类，虽然从那时候起就很暴力，但他不是没脑的反派，举手投足之前偶尔会些贵气，应当是那时候诞生于哪家大名的孩。

绘里气得想往他的脸上来一拳，她这么想着，意识地就真的了，而且乎她的意料，这个动作竟然还真的实现了。

不过好像也有理, 对于宿傩来说，五条悟是在实力方面唯一能压制住他的人。

两面宿傩语气里充满兴味的提问打断了绘里的思路。

“忘了，懒得想。”

她离地面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

两面宿傩这次倒没有嘲笑她，他打量她的神格外平静，没过几秒，又蓦地收了回去。

“你觉得我要什么？”

……所以他刚刚原来是真的在想自己有没有私塾先生的这事吗！

绘里笑不来了。

二十米。

“但是听不听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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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的动作净利落，挥拳时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几乎是贴着对方樱粉的发而过的。

绘里又偷偷瞄了一地面，然后又偷偷地缩了回来。

那天在宿舍里五条悟说要带她去看烟的时候，她的意识也被短暂地剥离了一瞬。

她的重心一一地移，然后从站着的姿势变成了蹲着，力图维持好平衡，好不因为恐惧带来的眩而摔去。

“既然这样，你应该尊重我的意见才对。”

但是两面宿傩乎意料地说了句“好啊”。

“是国小时候的老师，你以前的私塾先生没教过你吗？”

“……咦？”

讨厌五条悟的吗？

绘里对此完全不抱希望，她只希望外面的人最好把两面宿傩痛扁一顿，不用顾及她的，给她留气就行了。

……这么一想，五条悟似乎还可靠的。

绘里突然就悟了。

“吧。”

一想到向来戏别人的人也会被别人戏，绘里就有想要嘲笑对方的冲动。

她疑惑地眨了一，双脚落地，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想变吗。”

绘里觉得两面宿傩的脑简直比五条悟更捉摸不透。

两面宿傩恶劣地说。

两面宿傩似乎在她起了这个念一秒就解除了术式，他偏了偏，躲开绘里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