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找到突破，喻麦的份，认识鳗鱼饭不奇怪。

宁涛立刻抛塑料兄弟，转抱金主爸爸大，“喻老师和鳗鱼饭老师很熟？能不能帮我引荐？”

喻麦面无表，对宁涛，轻飘飘说：“不用引荐，你认识。”他停顿片刻，“我就是。”

宁涛：？？？？

喻麦相看着无害，很多时候，人坐在那儿，觉很乖巧，其实特别使坏。

乔歌坐在对面，拿脚尖悄悄碰了喻麦的脚，眉角皆是笑意。他喜这小家伙促狭的时候。

得到的真相太有冲击，过了快有半分钟，宁涛总算找回知，默默打量好几喻麦。他的回忆过之前乔歌的话，大约猜，曹文川有这机会，多半是乔歌在中间搭线。

宁涛不敢怼金主，对兄弟可没客气，“好你个乔歌，好机会想不到留给我。”

桌的脚被喻麦轻踢回，乔歌侧过，学喻麦那欠揍的语气，“联系过你，是你自己拒绝的。”

“什么时候……”宁涛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大约两个月前，乔歌好像有跟他提过，问他有没有空，拍新电影的事。那会儿，他刚拍完个历史大剧，拿到播许可证当晚接到的电话，才个坑，他累得没多想，直接拒绝。

鬼知拒绝的本是谁写的？要怪也怪乔歌不说清楚！

木已成舟，宁涛没再纠结，才想起乔歌刚说的话，“怎么要导演和金主去跑，让监制跑呗。”

曹文川慢悠悠喝过茶，没见有多急，“别提了，监制还没找到。原本跟我合作的那个，正好在国外接了戏。”

乔歌早和曹文川有计划，就等宁涛。

果然不用他们去请，宁涛听罢两放光，“我呗，反正我半年没安排。我给你去打手？以前我也帮你过监制，合作起来也顺手。”

幼稚得在桌和乔歌来回互踢，喻麦托腮说：“可以啊，就是有委屈宁导。”

“不委屈！能参与你的电影，哪里算委屈。我……”宁涛闭上嘴，狐疑打量三个人，顿明白过来，“好你们俩个，故意给我设，等我自己开啊。”

喻麦大概就对着乔歌，会话多，平时人多时，话都比较少。

不过另外三个，是十多年朋友，糙厚经得起对方侃。几个人边吃边聊，正说的兴，手机突然先后响起，微博推送来条搜。